脸色更是沉了又沉。
眼看他要发作训斥女儿,陆太太连忙护短说:“行了行了,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最主要的是把伤养好。
这个贺夫人一口一个陆小姐,而且言辞之间都是对孟韫的维护。
陆嘉吟暗暗咬牙。
好像自己不管做什么,她都视而不见。
看着他公事公办的客气,陆嘉吟的心里酸酸的:“忱洲……”
贺忱洲带着沈清璘和孟韫一起离开了。
贺砚山想起什么似的,也走了出去。
等沈清璘和孟韫上了车,贺砚山叫住贺忱洲。
他拧了拧眉,让季廷先把车往前开一小段路。
贺砚山看到他维护至此,一肚子怒火:“好端端的孟韫去推嘉吟干什么?”
贺忱洲掏出一支烟,捏在手里摩挲。
语气懒懒散散:“谁跟你说是孟韫推的她?
明明是陆嘉吟自己重心不稳摔的。
以后在外面别把什么罪名都往人身上按。
搞得我们贺家多欺负人似的!”
贺砚山重重咳嗽一声:“那也不能让嘉吟白白受委屈!
而且你们不是离婚了吗?
怎么还住在一起?
成何体统?
这孟韫万一耍点心机怀孕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