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
脆！
扑面而来的少女气息，瞬间席卷全场。
老张听着这歌声，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之前江白跟他说过的话：
“老师，我想唱一首甜歌。”
当时老张还脑补了一下江白唱甜歌的画面，还有的疑惑。
直到现在，听着台上“妹妹”的歌声，老张恍然大悟：
“原来这小子早有预谋啊！”
“这歌分明就是给他妹妹写的嘛！就是让他妹妹来唱的！”
“我就说嘛，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唱甜歌！”
想通了这一点，老张心里的疑惑感彻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满满的欣赏。
“不过有一说一。”
“这歌写得真不错，甜而不腻，还挺上头。”
“这绝对是这些年少有的，能让人眼前一亮，甚至忍不住跟着抖腿的压轴节目了！”
老张一边跟着节奏点头，一边在心里给江白的才华点了个赞。
但是。
看着看着。
老张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聚焦在台上的“江白芷”脸上。
一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，像幽灵一样涌上心头。
“奇怪……”
“怎么越看越脸熟？”
“这眉眼，这笑起来的弧度……”
“就好像……在哪见过一样？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