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一直没吭声的老张，一脸狐疑地盯着江白。
书法定制？
建议江白芷下午卖书法定制，不就是江白要卖吗？
江白这小子虽然力气大，但他那字，能达到卖钱的程度？
还特么要现场定制？
万一要是写不好，估计就不好收场了！
“那个.......江白啊。”
老张干咳一声，眉头紧皱。
“这书法.......它是门硬功夫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用键盘，真要在这么多家属和老教授面前挥毫，万一.......我是说万一啊，写得稍微‘狂草’了一点，影响不太好吧？”
“你还是.......让你妹妹卖些其它的？”
卖字是最方便的，毕竟大师级行书技能摆在这边。
江白正要开口解释，旁边的苏泽已经开口了。
“张老师！您上午没去摊位您不知道。”
苏泽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老张，随后利索地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签名照特写。
“您瞧瞧！您仔细瞧瞧这字！”
苏泽把屏幕怼到老张眼皮子底下，语气里满是那种“见识过神迹”的崇拜：
“就这三个字，‘江白芷’。”
“上午有个家属老登，贼有钱，当场就想出五万块买下这张照片！”
“哦不，是最低五万！”
“他说这字里有‘道’，有‘筋骨’，有那种让灵魂都跟着颤栗的韵味！”
“后面还有几位有钱的老登，也参加收购！一张签名照，一度飙升到十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