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澜也留下了,农业新政还在推广中。
楼墨阳也留下了,军权不能没有人管。
萧惊寒留在了北境,萧家军需要他。
裴知宥留在了翰林院,他喜欢编书,喜欢安静的日子。
柳明言也留下了,他身子弱,经不起长途奔波。
而且阮柒珩也不想带他,偶尔玩玩还是乐趣,别的真没有了。
阮柒珩本来是想都带走的,可惜想想都不允许,骨干都走了,朝堂要怎么办。
给他们三年的时间,找到合适的接班人,在追上她。
至于不想跟的,便随便了。
第一个追上来的是苏清晏。
他用了八个月的时间,培养出了一个副手,一个年轻的进士,姓林,做事利落,心思缜密,最重要的是,没有家族背景,不会形成新的势力。
第二个追上来的是沈兰亭。
他用了一年零两个月。
赋税改革已经在全国推行开了,效果显著。他培养出了一个年轻的官员,姓周,出身寒门,清廉正直,对赋税制度了如指掌。
三年的时间,所有人都陆续撤出了朝堂,随着阮柒珩游历于名山大川。
他们到了哪里觉得风景好、民风好,便住上些许时日。
他们去了北境,看了萧家军驻守的边关。
他们去了江南,看了温九尘的玻璃厂分厂。
最后去了东海,阮柒珩站在海边,看着海浪拍打着礁石,忽然说了一句:“我想出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