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朝堂上?”阮柒珩手指挑着男人的下巴:“前几次侍寝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表现的,藏的真好。”
那时候的这个男人,好看是好看,可惜无趣的很。
所以她翻过几次牌子就没有再召寝了。
顾璟昇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耳垂,含在齿间轻轻磨了磨:
“皇上不知道,臣当时忍的有多辛苦,就怕控制不住自己,伤了皇上。”
“皇上既然知道了臣的心思,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那臣就不装了。”
阮柒珩的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
顾璟昇闷哼一声,却没有停下。
他的唇从她耳垂滑到颈侧,忽然含住了她的喉结。
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、几乎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