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一跺脚,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,不说话了。
大云国的使臣钱四海擦了擦额头的汗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
“敢问陛下,这、这位大人,怎么穿着朝服?”
赵无极也回过神来,附和道:“后宫不得干政,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。”
阮柒珩看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。
“给你们闲的!管好你们自己国家的事就行。”
她坐直了身子,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我阮柒珩的后宫,就是可以干政!不干政干什么?在后宫勾心斗角、养花遛鸟、弹琴作诗吗?放着这么好的苗子不用,让他们浪费?”
她的目光扫过苏清晏、沈兰亭等人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骄傲。
“不是优秀之人,能进我的后宫?长得好看却招猫逗狗、除了溜须拍马之外什么都不会的,根本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她顿了顿,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了一句。
“能进我后宫的男子,必须上得了厅堂,入得了洞房。”
全场都是一个大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