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让自己恢复到平日里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。
面如止水,心如枯井。
可他没想到。
从这天起,阮柒珩隔一天来一次,雷打不动。
不管容渊愿不愿意,她每晚准时出现在清虚殿,准时把他按在榻上,准时做她想做的事。
容渊反抗过。
可毫无作用,他越是反抗,这个女人折腾得就越厉害。
容渊渐渐不反抗了。
不是认命,是认清了现实。
整整维持了一个月,阮柒珩便不再来了。
但是让系统随时监督着容渊的状态。
而阮柒珩本人,恢复了从前的生活节奏。
隔天换一个,雨露均沾,谁都不落下。
容渊以为噩梦结束了。
他甚至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清心咒,感谢上天把那个女魔头送走了。
可这天早上,他刚起床,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来得猝不及防,他冲到盥洗室,趴在铜盆边干呕了好一会儿。
什么都吐不出来,但恶心感迟迟不退。
容渊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