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醉。
因为她想尝一下酒后乱性的滋味。
李德海在旁边看着,心里直打鼓。
皇上平时不怎么喝酒,今儿这是怎么了?
可他也不敢乱说话啊,上一个那么得宠的苏妄,居然消失了。
吓死他了,就那么消失了,让他心颤肝颤,伺候的更加小心翼翼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晚上,阮柒珩晃晃悠悠的往后面走。
后宫的男人想来扶她,都让她给轰走了,开玩笑,别耽误她干大事去。
嗯?什么大事?
当然是生孩子去,不都是说让她早生子嗣吗?
准了。
目标就是:
国师,容渊。
这人她惦记好久了,但是一直都不合适,她也布局差不多了,也可以动手了。
每次在宫中遇见,那人都是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,好像她是个透明人似的。
“李德海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国师住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