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。
柳明言的嘴唇冰凉,带着一点咸涩的泪味,柔软得像是两片花瓣。
他没有力气回应,也没有力气躲闪,只是被动地承受着。
阮柒珩的吻不算温柔,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,舌尖撬开他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柳明言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。
手无力地抵在她肩膀上,想推却又推不动,只能由着她摆弄。
这一夜,阮柒珩可劲地把人欺负够呛。
他被折腾得死去活来,好几次都快晕过去了,又被她弄醒。
最后还是以柳明言晕过去结束的。
阮柒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有点虚。
她确实欺负得狠了点。
从他身上翻下来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这人本来就是个病秧子,风一吹就倒,她这么折腾一晚上,万一真把人弄挂了,传出去可不好听。
堂堂大周女帝,把一个男宠睡死了,这话传出去像什么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