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命都在她手里,何况皮囊。
他伸手褪去最后一层里衣,赤身踏入温热的浴池之中。
水温刚好,包裹着身体,他是新帝登基之后,第一个侍寝的人。
若是做好了,便是一步登天。
若是做错了,便是万劫不复。
他从小到大没有这么认真洗过澡。
全身上下,每一处都反复清洗,不敢有半分怠慢,还不敢让阮柒珩等得太久。
不过半刻钟,他便起身。
浴池旁的长案上,整整齐齐叠放着一身衣物。
是一身用极细的胶纱与银丝混织而成的白色纱衣,薄如蝉翼,轻如烟云,透光性极好,穿在身上,几乎与没穿相差无几。
肌肤线条,隐约可见,暧昧至极。
沈兰亭看着那身纱衣,耳尖又是一热。
窘迫、羞赧、不自在~(′?︵?`)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