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屈着一条腿倚靠在墙壁上。
眉眼低垂遮住眼底的情绪,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青白色的烟雾缭绕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裴屿澈始终保持着那个动作。
倏地,指尖传来烫意,裴屿澈淡淡地转眸看过去。
烟,燃尽了。
裴屿澈屈起指骨捻灭,迈开长腿朝着夏初宜走过来。
一双笔直的长腿映入泪眼,夏初宜大脑反应慢了半拍,迟缓地抬了抬湿睫,想看来人是谁。
这时,对方蹲了下来。
夏初宜看到了对方的脸。
是裴屿澈。
裴屿澈蹲在了她的面前,怜惜地轻叹了一口气,伸手。
夏初宜蹙眉,警惕地往后缩了缩。
裴屿澈的手顿了下,但还是伸了过去,干净的指尖轻轻地擦去女孩脸上的泪水,嗓音温和,
“是哥哥的错,是哥哥不好,哥哥不该对初初有别的心思的。”
“哥哥向你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今天之内,哥哥会从别墅里搬出去。”
他不玩强制囚禁这种低级的把戏了。
这一次,他要玩以退为进。
裴屿澈有十成的把握,夏初宜会主动送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