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在这儿坐成雕塑。
金宝国在医院不死不活吊着,谁都抓不住对方的把柄。
她必须再加一把火。
云熙想完,便站起来,拎了拎包带。
“寒宴,我去洗手间。”
陆寒宴没应声,甚至没看她一眼。
云熙快步穿过大厅,经过洗手间门口,脚步没停,径直走到宾馆侧门外的公用电话亭。
她掏出两个硬币塞进投币口,拨了一串号码。
“喂?”
叶雨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鼻音,显然刚哭过。
云熙捏着嗓子,把声线压得又哑又低。
“叶雨桐,你怎么这么笨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是谁?”叶雨桐警惕地问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你只需要知道,我跟伊莲娜有仇。”
云熙靠在电话亭的玻璃板上,嘴角翘起来。
“我是想问你,金宝国躺在医院,他的家人知道吗?他老婆,他妈,他家那些亲戚,知道是谁把他打成那样的吗?”
叶雨桐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