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她在京市也听过关于战凌的传闻。
这个男人是正儿八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性格比正常战士更加的乖张狠厉。
他想杀谁的时候,从不讲道理,不看场合,不管身份,直接动手。
上次在南方军区,有个团长的儿子仗着老子的关系欺负平民。
战凌当天夜里摸进那家伙的宿舍,把人从三楼窗户扔了下去。
事后军区追究,战凌一句“他活该”,连检讨都懒得写。
这种人,叫疯子都不为过。
叶雨桐心里发慌,本能的往陆寒宴身边挤。
她抓住陆寒宴的袖子,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落下,声音又急又委屈。
“寒宴,南子珩在撒谎!我当时只是太着急了,我就想知道颜颜在哪,我怎么可能真的伤害一个孩子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个劲儿摇头。
“你信我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,姜笙笙的声音冷冷的插了进来。
“我的孩子才五岁。”
姜笙笙低头看了看南子珩肿成包子的半边脸,又抬眼看向叶雨桐。
“五岁的孩子,他怎么会撒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