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气笑了:
“他没做?那子珩的脸是怎么回事!”
“是他自己弄伤的!他自己摔的!”
叶雨桐楚楚可怜的哭了一声,接着狡辩,“现在就是故意赖在金同志身上,想冤枉我们!”
然而陆寒宴并没有立刻回应,反而是目光越发的冰冷,带着审视。
她见陆寒宴不说话,哭得更凶了,声音里全是委屈。
“我知道,你不信我……可是寒宴,你总该相信你自己的好兄弟吧!金同志跟你出生入死,他是你过命的兄弟,他不可能撒谎的!”
陆寒宴确实相信自己的兄弟。
金宝国跟他一起在战场上爬过,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。
军人的天性就是耿直,他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,还撒谎?
于是,就见他看向金宝国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宝国,你跟我说实话,不要有任何隐瞒。”
金宝国看叶雨桐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陆寒宴也真的来问自己了,心里顿时有了底气。
他必须把陆寒宴哄住。
不然,要是让陆寒宴知道他真的打了这个孩子,按照陆寒宴的脾气,绝对饶不了他!
想到这里,金宝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他指着姜笙笙,满脸愤愤不平地开口:
“寒宴,是她们在诬陷我!这个孩子是自己不小心摔倒受伤的,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