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‘病态性偷窃癖’了,这是‘概念实体化收藏癖’,属于精神病里最罕见的绝症。”
“再不进行手术,他会把自己也给‘偷’没了。”
三人一路穿过这如同博物馆般的诡异长廊,终于来到了位于顶层的船长室门前。
房门是虚掩的。
陈凡一脚踹开。
船长室里,比外面还要奢华。
巨大的落地窗,可以俯瞰整片海域。
但房间里,最引人注目的,不是那些昂贵的摆设,而是一个由无数扑克牌、麻将、骰子和筹码堆砌而成的……
王座。
一个身材干瘦,看起来像个瘾君子,脸上带着病态潮红的男人,正瘫倒在王座之下,睡得正香。
在他的身体周围,漂浮着几十只若隐若现的,由阴影构成的虚幻手臂。
那些手臂,还在无意识的,对着空气,做着抓取和偷窃的动作。
他就是赌王“鬼手”,陈凡口中的老病号,“千手”。
“老师,就是他?”
孙思邈小声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
陈凡走了过去,像拎小鸡一样,把睡得正沉的“千手”给拎了起来。
他把“千手”扔在地上,然后,自己一屁股坐上了那个由赌具堆成的王座,还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