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君子吗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瞄了眼还在自己肚子上揉来揉去的大手,长发萝莉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呵呵。
林染深吸一口气。
行,大半个月不见,毒舌功力见长啊。
他的手在她肚子上停下来:“我告诉你,哀酱,你这样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小哀挑了挑眉。
林染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:“在我们魔法界,麻瓜如果敢对巫师不敬的话,是要受到惩罚的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被施一个痒痒咒。”
正人君子林小染的大手重新在萝莉的肚子上活动起来,这回不是揉了,而是开始挠她腰间的痒痒肉。
“让你笑到求饶为止!见识一下黑魔法的厉害!”
“等——!”
事发突然,哀酱压根就没来得及反,想逃跑已经晚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……你给我……哈哈……住手……”
小萝莉在沙发上扭来扭去,茶色的短发蹭得乱七八糟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,可林染一只手就牢牢锁住了她的退路,就像抓一只企图逃跑的仓鼠一样轻松。
“求不求饶?说,你是麻瓜!”
“不……哈哈……不求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哟呵,骨头还挺硬。”
林染加大力度,嘴里还发出经典的反派发言: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
林染加大力度,说出经典反派发言: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客厅里,一只可爱到爆炸的小萝莉被无耻地按在沙发上,红色毛衣被掀开半边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,正在接受着这辈子最“耻辱”的惩罚。
她冰蓝色的瞳孔凶狠的盯着身上的林染,感受着肌肤上那敏感的触觉,紧紧咬住了薄薄的樱唇,想要不发出那些羞耻的笑声。
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并不会以人的意志而扭转。
那紧咬的薄薄樱唇里,还是不时地溜出几声诱人的轻哼,清冷绝美的小脸上也渐渐布满了笑出来的眼泪,脸颊绯红,气喘吁吁,跟被坏人狠狠糟蹋了似的。
厨房里,明美擦着盘子,听着客厅传来的动静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,喃喃道:“妹妹和少爷相处的还真挺好呢……”
这话要是给外面的小哀听到,会绝望的。
我愚蠢的姐姐大人啊,你到底哪只眼睛看见我跟这家伙相处的很了?
你亲爱的妹妹正在遭受凌辱啊!
……
使出浑身解数,将挠痒痒、哈气、揉肚子等各种“酷刑”轮番上阵,狠狠地惩罚了一番这只黑心毒舌小萝莉后,林染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。
哼~
老虎不发威,真不知道这个家谁说的算了。
傍晚。
一声清脆的门铃响起,正在客厅里伴着舒缓的音乐、优雅地练着瑜伽的有希子皱了皱好看的黛眉,她正做到一个关键动作呢,谁这么没眼力见儿?
起身,带着一丝疑惑来到门前,透过猫眼往外瞄了一下。
“哗~”
大门被唰的一下打开。
两只手上都拎着东西,没办法掏钥匙开门的林染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觉被个柔软的身体一撞,香味扑鼻。
“学弟!你终于回来了!”
“学……”
有希子搂着林染的脖颈,不给他说话的功夫,直接探头吻上了眼前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小男人。
林染被学姐的热情逗得失笑,无奈之下只好配合着,与她激烈地拥吻、缠绵。
“啾啾......滋。”
好不容易结束这个长长的吻,有希子还不罢休的亲吻他的脸蛋、下巴、脖子,跟个痴女似的,到处都留下自己晶亮的口水和鲜红的唇印。
“嗯~就是这个味~”
有希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大半个月没见到学弟,没尝到小男人的味道,可给学姐馋坏了,恨不得像现在这样一直纠缠在一起,不舍得分开。
“行了行了,学姐。”林染哭笑不得,歪着脖子躲开她的新一轮攻势:“你先让我把东西放下,手上拎着呢。”
闻言,有希子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,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跳下来,嘴里欢快道:“学弟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我早上还看报纸上说,你昨天去看网球比赛,还把人家的草地女王的心给勾走了?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林染一边换鞋,一边叹气:“学姐,别人不懂就算了,你也是当过影后的人,难道还不知道那群媒体是什么德行吗?”
“知道啊!”
有希子点点头,又认真地看着林染:“但我更知道学弟的德行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话,什么话?
林染差点没忍住掉头就走人。
他的名声算是彻底废了,清清白白一个好好少年,硬是被这群媒体染上了一层风流的色彩,现在连最亲近的人都开始怀疑他了。
给笑得花枝乱颤的有希子翻了个白眼,林染换好鞋,走进客厅,把大包小包放下,左顾右盼了一圈,问道:“我中午到的霓虹,回去休息了一下,大律师呢?”
“英理还没回来呢。”有希子叹了口气,“她这个工作狂,平时不到八九点,根本不着家。”
说着,她走过来,双手背在身后,微微弯腰,仰着脸看林染,委屈巴巴地嘟起嘴:“独留本公主一个人,天天在家独守空房,好可怜好寂寞的。”
林染汗然:“怎么感觉学姐你在点我?”
“就是在点你。”
有希子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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