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沉浸在创作中的林染,然后心满意足的低下头继续看书。
这段时间,可以说是小天使人生中最安心的日子了。
什么都不用操心,什么也不用担心,只要听着林染吩咐,他说什么,自己做什么就好,不用动脑子的感觉好爽。
在霓虹的时候,她要操心爸爸有没有喝酒,柯南有没有乱跑,事务所的账单有没有按时交,下一顿饭做什么菜。
但在伦敦,这些统统不需要想。
她只需要跟着林染,他带她去图书馆,她就看书;他带她去采风,她就走路;他说饿了,她就去找餐厅。
像一个不用自己思考的、被牵着走的、却无比安心的小孩子,所以经常看着看着书就睡过去,一点也没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自觉。
林染每次写完作,还得把小天使抱回自己的房间。
别问他为什么不一起睡。
他还想活着。
自己睡觉的臭毛病自己还不清楚?睡着了手根本不受控制,逮着什么握什么。
这次可没有园子替他背锅。
让小兰早上发现了,他可不觉得自己能扛得住小天使的羞恼一拳。
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体育新闻,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主持人用标准的伦敦腔播报着明天的赛事预告。
小兰那边电话打完,一脸气呼呼的走了进来。
林染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一点,偏过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小兰嘟嘟嘴:“没什么……我们后天回去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林染点头,从床上坐起来,靠在床头:“我已经让远藤编辑订票了,后天上午的飞机,回去还能赶上开学。”
小兰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没告诉林染,刚才那通电话是她老爸打来的。
知道他宝贝女儿要回来了,毛利小五郎第一反应不是开心,反而是遗憾,他巴不得小兰能和林染两个人能在伦敦多呆会。
最好是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有外孙了,外孙女也可以。
这可给小兰气的够呛。
爸爸真是的,她和林染同学清清白白,怎么能污蔑他们这么单纯的关系呢?
这么想着,小兰看到自己被林染挤到角落的“大凶之兆”,走过去推了推他。
林染目光从电视上移开:“咋了?”
小兰嘟嘟嘴,朝那个白色的,被某人压得皱皱巴巴的物件努了努嘴:“你压到我东西了。”
林染顺着她的目光往下一看,赶紧挪了挪屁股:“没注意,没注意。”
小兰伸手把那件“大凶之兆”拿起来,叠好,放进旁边的衣柜里。
而坐在她床上的那个少年,此刻正心安理得地霸占着她的床,电视里放着体育新闻,她站在衣柜前叠衣服。
这一幕,让旁人看到了,那是怎么看怎么就像一对同居了挺久的年轻情侣。
小兰也并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,把衣服放好后,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,目光也看向电视。
屏幕上,体育新闻正切换到明天的温布尔登举办的女子网球单打决赛的预热。
草地女王米奈芭·格拉斯VS来自华国的网球选手王海丽。
林染捏着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小兰,我们明天就去看这场比赛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小兰点头:“不过,那是在温布尔登吧?离市中心还挺远的,我们要提前出发吗?”
园子是网球社的成员,她和林染平时就没少被大小姐拉着一起打网球,所以对这种职业级的较量,小兰还是很感兴趣的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明天上午出发,看完比赛下午回来,正好后天走之前还能去一趟摄政街,给小哀她们带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