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女人也太聪明了,自己才刚给新书开个头,就已经猜到他是为别人写的了。
好气!
自己在她们眼里的印象有这么差劲吗?写本书就一定是为女人写的?就不能是他突然有了艺术追求、想挑战一下文学巅峰?
好吧,大概、可能、确实、不是……
这么想着,他决定还是先转移话题为好。
“大律师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的早安吻呢?”
妃英理看着他,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映着林染凑近的脸,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。
“谁规定早上要给你早安吻的?”
“明美姐规定的。”
林染底气十足的哼哼道:“她每天早上叫我起床都有的,这是咱们家的规矩。”
听到是这个家的规矩,妃英理目光清凌凌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偏过头,看了一眼半掩的房门,环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然后向前迈了半步,微微凑头。
一触即分。
林染咂了咂嘴。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“那哪行!”
林染一脸意犹未尽:“太快了,我还没尝到味呢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妃英理没有退,只是微微仰起头看他,那双凤眼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警告,别得寸进尺。
但林染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贪得无厌。
伸手直接揽住了大律师的腰,把她拉了回来,重新低下头,就是狠狠吻了上去。
妃英理被他吻得微微后仰,只能一只手撑在床沿上,另一只手攥住了他刚穿好的毛衣前襟,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点点,才能保持住身形。
吻着吻着,就被按到了床上。
两个人的身体一个在上,一个在下,紧紧粘合在一起,不断摩挲。
林染一边吻,一边情不自禁的伸手挑起毛衣下摆,落到了她小腹位置,感受着那温热细腻肌肤,缓缓摩了起来。
妃英理闭着眼,红唇蠕动,接着又蠕动,强忍着让自己不发声。
林染的吻继续往下,从脖颈滑到锁骨,从锁骨滑到领口边缘,高领毛衣挡了路,伸手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,露出更多雪白。
“别把衣服扯坏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脱。”
“……别得寸进尺。”
话虽如此,妃英理没有推开他。
闭着一双清冷的双眸,任由小男人手口并用,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,没一会儿功夫,房间里就已经布满了春色。
好一会儿。
妃英理才忽然双手伸出,紧紧搂住身上的他,紧闭着眼,一声叹息从喉咙深处一路向上,最后红唇边长长溢出。
然后又过一会,她才抬手按住了在自己毛衣下方心口处作怪的大手,慵懒道:“饭做好了,都在等我们。”
林染没吭声,又继续撕咬了一通。
才抬起头,看着眼睛半阖着,额角沁着一层细密薄汗的妃英理。
她躺在那里,黑色的毛衣衬着白色的床单,长发散在枕上,冷艳与妩媚在她的眉眼里交融,端庄与放纵在她的呼吸间切换。
美得不讲道理。
林染盯着她看了两秒,然后低下头,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。
“初一要早起迎新纳福的规矩,可真讨厌。”
他叹了口气,从她身上翻下来,伸手把她拉起来。
没办法。
真要擦枪走火了,那一时半会可解决不了。
妃英理坐起身,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,又把滑上去的毛衣下摆拉下来,动作不紧不慢,恢复了那个律政女王该有的从容。
然后伸手将小男人嘴角残留的一丝黑色毛线拿了下来。
“赶紧下去,饭要凉了。”
林染咂吧下嘴。
隔着毛衣,到底是没吃过瘾。
看着大律师重新恢复到那副冷艳从容的模样,小男人忽然觉得这比刚才她在自己身下的样子还要迷人。
不是那种原始的、生理上的迷人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复杂的迷人,这个女人,明明刚才被他吻得差点失控,现在却能在一分钟之内把自己收拾得滴水不漏。
要不是黑色毛衣的心口处的毛线有些起球,还有些湿润,真的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不败女王,名不虚传。
在法庭上是,在床第间也是。
目视着妃英理走出房间,带上门,林染目光收回,瞧瞧自己高昂着头的本钱,没忍住训斥了两句。
呔!
这就控制不住了,你小子真不争气!人家都走了你还在这升旗,给谁看呢?大年初一的,一点都不稳重!
嗯,也不能全怪他,实在是真要真刀真枪的打起来,早饭也别吃了,直接吃午饭吧。
哼哼,不是他娘的吹,就是别墅里现在所有人一起上,他都不带怂的。
自我瑟一番,林染起身进了洗手间,简单洗漱一下,主要是用凉水洗了把脸,大冬天的,把火气压一压。
冰凉的水拍在脸上,激得他打了个激灵,那股燥热总算是退下去了一些。
一切搞定,哼着歌走出房间。
刚开门,就看到有希子捏着下巴,正望着在往楼下走的妃英理背影,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“学姐,你干嘛呢?”
“嗯?”
有希子转过头,看到林染,喜笑颜开:“学弟,你起来了,新年快乐~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
林染互贺一下,正准备跟她一块下去呢,结果被拉住了手臂。
“咱了?”
有希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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