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有希子小姐还在……”
“没事,睡得正香呢!”
……
次日。
林染不出所料的再次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,而且是全世界范围内的。
不是以“林染”的名字,而是以“夏末”的名字。
这两个名字属于同一个人这件事,全世界早就知道了,但每次看到这两个名字并列出现在标题里,还是会让人产生一种微妙的恍惚感。
就好像看到一个人同时站在两座山峰的顶端,左脚踩着数学,右脚踩着文学,手里还拎着一盒刚研发出来的抗癌新药。
《纽约时报》在头版用了整版篇幅,标题只有一行大字:【The BOy WhO COnqUered BOOker——夏末,布克奖史上最年轻得主,首位亚洲翻译获奖者】。
《泰晤士报》的标题更直接:【布克奖的墙,被一个十八岁的华国少年推倒了】。
文章里详细梳理了布克奖近三十年的历史,列出了一长串曾经入围却最终落选的非英语国家作家名字,然后笔锋一转,写道:
“这扇门曾经向全世界关闭,后来开了一条缝,如今被一个少年一脚踹开,他的名字叫夏末,他写的书叫《雪国》,他来自华国,他写了一部霓虹,征服了英语世界。”
华国人。
霓虹作品。
英语世界的大门。
这三个要素放在一起,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——牛逼。
《读卖新闻》更是直接就不演了:【夏末老师的《雪国》,让霓虹文学站在了布克奖的领奖台上!】。
国内,《人民日报》也在头版用了整整四分之一的版面:《我国青年作家林染凭《雪国》斩获布克奖,系该奖首位亚洲翻译得主”》
文章里详细介绍了布克奖的历史地位和林染的创作历程,最后一段写道:“他以华国人的身份,用日文写了一部,叩开了英语文学最森严的殿堂。这是华国文学的骄傲,也是亚洲文学的骄傲。”
而比起官媒的郑重其事,民间的反应就热闹多了。
林染本来还以为国内会有一些争议,毕竟自己写的是霓虹,用的是霓虹的文学题材,在某些人眼里,这大概不够“华国”。
但事实恰恰相反,国内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自豪。
各大论坛、BBS、即时通讯群组全在刷屏,华国网友是最快的,也是最自豪的。
“又又又又又得奖了,我已经麻木了。”
“麻木什么,这是布克奖,破天荒的,一个华国人,写霓虹,征服英语文坛——这个操作放在整个文学史上都是独一份,也就林染敢这么玩了!”
“最骚的是他今年才十八岁,布克奖历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,比之前的记录保持者小了整整一轮,那些评委看到报名表上的出生日期怕不是集体沉默了好几分钟。”
“想想吧,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用非母语写了一个非母国的故事,然后让全世界最挑剔的文学评委心服口服,换我我也沉默。”
“为国争光!”
“为国争光!”
“真正的为国争光!!”
想想也对。
这些年,华国一直在“国际化”和“本土化”之间寻找平衡,而林染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一个漂亮的答案,不是抛弃本土走向国际,而是带着本土走向国际。
而且,在这点上,估计不光国内人是这么认为,旁边的霓虹人也同样是大差不差。
虽然林染不是自家人,但《雪国》是霓虹啊,写的是霓虹的雪,霓虹的情,霓虹的女人,四舍五入,也就等于他们也获奖了。
自豪,必须自豪!
而在亚洲文学圈,这场震动远比普通读者的狂欢更加深远。
而在亚洲文学圈,这场震动远比普通读者的狂欢更加深远。
整个亚洲的作家协会、文学团体,和那些知名作家,几乎是在消息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了贺电。
这其中的原因比单纯的祝贺更复杂,因为林染拿布克奖,不只是一个人的胜利,他是用一本翻译砸开了英文文学奖的壁垒。
万事开头难。
有了他这一步,以后大家也就都能跟上。
这扇门既然已经开了,就不会再关上,布克奖评审委员会在这次颁奖里特别加了一句:我们期待更多来自不同语言、不同文化的优秀作品。
这句话,就是林染替所有亚洲作家撕开的一条缝。
..........
远在大阪的和叶昨天还在期末考的水深火热,今天看到新闻就忍不住跳了起来,一蹦三尺高。
“妈,妈,我先生拿布克奖了!布克奖啊!”
远山樱被她晃得头都晕了,好不容易才把激动的女儿按住,无奈笑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早上新闻都播了好几遍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,那是新闻上看的,他是我先生!我先生你知道吧?他喝过我的拜师茶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你先去把睡衣换了!”
“来不及了!”
看着女儿风风火火冲向电话的背影,远山樱无奈地笑了笑,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远山银司郎。
这位大阪府警的刑事部长放下手里的报纸,表情里有几分复杂。
十八岁的布克奖得主,自己女儿的老师,那个笑眯眯喊自己“远山叔叔”的少年,他还写一部以霓虹为背景的,拿下了英语世界最高的文学奖项,也让全世界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霓虹。
这已经不是天才了。
远山银司郎在心里默默地把对林染的评价往上调了一个档次,又调了一个档次。
至于某位最近惹得他宝贝女儿生气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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