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霓虹籍患者的差价由铃木财团全额出资补贴。”
她念到这里,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,反问道:
“您要是不服,可以回去让你们自己国家或者财团给你们补助,这三万美金是我们的出厂价,就赚你们个住院费,您要觉得贵,也可以选择不在我们这里治疗。”
旁边一个排队的霓虹老太太听懂了,拄着拐杖扭过头来,用关西腔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
“就是嘛,自己国家不掏钱,跑到我们这里嫌贵?夏末老师的药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研发不要钱啊?生产不要钱啊?”
金发男人张了张嘴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同样来自海外的患者,见没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,只好把登记表从桌上拿起来,默默地走到队伍最后面重新排好。
自己国家什么德行,当然还是自己人最了解。
报销?
想得美!
那帮老爷们宁可花钱给国会换新地毯,也不会在平民百姓的药费上多掏一个钢镚。
这件事后来被几个在场的海外患者发到了国际社交平台上,配图是那张告示牌,配文只有一句话:“我们的政府在哪里?”
底下最高赞的评论是一个澳大利亚用户写的:“在给军火商开支票。”
所以,此时此刻,铃木财团的名声在霓虹国内简直是如日中天。
电视里循环播放着铃木绫子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画面,她站在镜头前,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套装,语气平静地说:“铃木财团承诺,将承担霓虹境内所有白血病患者使用春愈一号的全部差额费用,这是我们对这个国家的责任,也是我们对夏末老师的承诺。”
在无数霓虹白血病患者和家属们的眼中,铃木家就是人民的财团,铃木绫子就是救命的女菩萨。
而其他财团,一律都是应该挂在路灯上吊死的资本家,最好还是用他们自己生产的麻绳。
铃木朋子这一手神仙棋。
放弃了在春愈一号上的利润,换来的却是整个铃木家彻底洗白。
这生意,简直让她做绝了。
……
下午1点半。
星海集团总部大楼顶层,董事长办公室。
落地窗外是东京湾的冬日晴空,海面上波光粼粼,几艘货轮慢悠悠地驶过,像谁随手洒在海面上的几粒芝麻。
一个少年坐在那张宽大得过分的老板椅上,翘着腿,端着杯咖啡,居高临下地遥望着远处的海景,自我感觉极其良好。
“绫子姐,你说我这有没有董事长的派头?”
一旁的办公桌前,正在处理手下汇报上来的各个医院实施治疗情况的铃木绫子,闻言抬起头。
笑眯眯地给出了答案:“我弟弟本来就是董事长啊,往这儿一坐,整栋大楼的股价都在往上涨。”
“啧~”
这夸的,林染都有些心虚了。
他把老板椅转过来,面朝着办公桌,自嘲道:“谁家董事长一个月也不来公司两趟啊?”
“我弟弟不就是吗?”
铃木绫子手里的笔在报表上勾了个圈,语气温温柔柔的,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面子都不给:“而且不是一个月两趟,是从公司挂牌到现在,总共就来过两趟,上一趟是新药谈判,这一趟是路过顺道。”
林染面不改色地反驳:“什么叫路过顺道?我这是专程来视察工作,从大阪回来连家都没回,第一站就到公司了。”
“哦?”
铃木绫子笑眯着眼:“难道不是因为公司离车站比较近,你懒得先回家再绕过来?”
林染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这女人,太聪明了,跟她聊天心累。
铃木绫子笑眯眯地低下头,继续看报表,嘴上却还没放过他:“董事长的咖啡好喝吗?那是上周我让人从巴西带的豆子,本来想给你送到家里去的,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还行。”
林染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,品了品,又改口道:“挺不错的,比我家里那罐速溶的强。”
“那当然,给你留的,回头让人送到你家里去。”
说完这句,铃木绫子放下笔,从右手边那摞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标着红色标签的,翻开扫了一眼,开始汇报正事:
“全球十二个区域的代理商已经全部定下来了,除了华国和霓虹的白血病特效药由总部直接发货,其他区域都会发到各区的医药代理商手里。”
“至于他们拿到代理权之后,是要自己铺设终端渠道,还是往下划分二级、三级代理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商业决策,不归星海集团管。”
林染有些好奇道:“十二个区域?哪个区最贵?”
“北美。”
铃木绫子翻了一页:“北美区的代理权竞标最激烈,辉瑞和强生抢到最后一轮,最后被辉瑞用高出起拍价一倍的价拿下来了。
东南亚整体偏低,非洲区我们主动压了价,妈妈的意思,就当是攒名声,欧洲区的竞标过程中,诺华那边拿到授权后,私下表示过,愿意拿出一部分利润给星海集团做定向分红,我没接。”
林染挑了挑眉。
没接,就是谈更大的价码了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,这十二个区域的代理权,总共卖出了一百五十六亿。”
她微笑说:“人民币。”
林染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忽然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感慨:“我以为我写书够赚钱了,搞半天还是卖药来得快。”
铃木绫子合上文件夹,双手交叉搁在桌上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那是当然,我弟弟是大文豪,写的书是人类精神的粮食;但药是人类肉体的粮食。”
“一个是让人活得更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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