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磨蹭蹭地挪到林染正对面,两条腿并拢跪好,双手撑在膝盖两侧,然后极不情愿地弯下腰,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手背,声音闷闷道:
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不对。”
林染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伏在面前的茶色脑袋,嘴角翘得快要压不住了。
能让宫野志保心甘情愿行土下座的人,全霓虹大概就他一个。
不,全世界大概就他一个。
爽!
爽飞了!
“嗯,姿势还行,不过……”
小哀抬起头,冰蓝色的眼睛里已经重新开始积蓄杀气。
“名字呢?道歉的时候不称呼对方,这在我们华国是很失礼的,你应该说“少爷,对不起”,或者“林染少爷,请原谅我”。来,重新来一遍。”
茶发萝莉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但她再次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去。
包,离心机,包,离心机,包,离心机……
她在心里把这两个词反复念了好几遍。
“少爷,对不起。刚才是我态度不好,请您原谅。”
她甚至加了个“请”字。
她宫野志保,对着这个把脸埋进她颈窝又舔又蹭的变态萝莉控,说了“请”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
林染心满意足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嘛,行了,分成的事我回头让绫子姐加到合同里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小哀松了一口气。
这段屈辱,终于结束了。
她重新坐起来,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膝盖上的袜子,正准备挪回沙发另一头继续看杂志,却听到林染又开口了。
“哎,哀酱,等等。”
小哀的动作一僵。
林染扭了扭脖子,右手按在后颈上,皱着眉头转了转头:“你看,我昨晚不是在自家床上睡的,铃木家的枕头太高了,我一整晚没睡好,今天早上起来脖子就有点落枕,又酸又僵的。”
小哀慢慢转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“你敢把下半句说出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”。
“你帮少爷按按呗?”
林染笑眯眯地看着她,把后半句说了出来。
“林染。”
小哀连少爷都不叫了,冷冷道:“你别太过分!”
林染没有跟她争辩,而是仰起头,朝楼上喊了一嗓子:“明美姐,我这儿有笔小哀的分成,你要不要帮她保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。
小哀站在沙发上,一只手捂着他的嘴,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整个人前倾着,茶色短发垂下来,发尾扫过林染的额头。
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,里面翻涌着羞愤、恼怒、以及一丝认命。
“按。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林染眨了眨眼,伸出舌头。
小哀闪电般把手缩了回去,在裙摆上用力擦了两下,用一种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看着他。
但话已经说出口了,她咬了咬牙,绕到沙发后面,两只小手搭上林染的肩膀。
“这里?”
“嗯,就那儿,往下一点,对,用力,你没吃饭吗?”
小哀加大力道,手指精准地按在他斜方肌最僵硬的部位,那手法与其说是按摩,不如说是在掐。
林染却舒服地眯起了眼,脑袋往沙发背上一靠,仰面朝天地享受着。
“啊~舒服,哀酱你这手法可以啊,比我想象中专业多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再往左一点,对,就那个位置,酸酸胀胀的,按住了按住了别动……”
“你再指挥,我就直接掐。”
“你现在难道不是在掐吗?”
……
这场按摩持续了好一会,按到哀酱的手都酸了,林染才终于叫停,见好就收,不继续逗她了。
傲娇萝莉嘛。
就是要慢慢调教才有意思。
今天土下座,明天捏肩捶腿,后天——还是不要想后天了,先把命保住。
林染从沙发上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就准备上楼写论文。
从铃木家离开时,铃木绫子已经着手安排在世界各国同步申请专利,以铃木财团的能力,用不了几天就能下来。
他正好趁这个时间,再给世界一个惊喜。
伟大的文学家、数学家——林染先生,进军医药化学领域。
下一次媒体报道他的时候,定语又要加一个了。
刚走到楼梯,林染想到什么,脚步一停,回过头来,喊道:“哀酱,你要不要署个名?可以给你留个二作的位置。”
“不用。”
正在揉着手腕的小萝莉头也没抬,淡淡道:“你还是考虑一下,等论文发表,该如何面对质疑。”
“简单。”
林染打了个响指,朝楼上走去。
“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,我只是把解猜想的脑子用在了蛋白结构分析上,有问题吗?”
有问题吗?
没有问题。
因为说这话的人是林染。
这个名字,就足以证明一切。
……
时间慢慢过去。
林染的论文已经写完寄出,就等待着审稿人的发掘,就可以给世界一个惊喜。
东都,综合医学研究所。
收到消息的刘大使已经带着副手赶了过来,看着眼前那详细的实验数据,一向沉稳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“好好好!我就知道这小子可以!”
面前的房间里。
实验前需要抬过来的犯人,这会已经可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