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 章 当妈妈的,不给女儿打个样?(第3/4页)
就一下......
说干就干,园子深吸一口气,屏住呼吸,伸出食指,颤颤巍巍地戳了上去。
硬硬的,还很热。
戳一下,又戳一下。
大小姐的眼睛眯起,嘴角挂着痴痴的笑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痴态的美感。
白皙的脸颊上晕着两团酡红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带动着她胸前的衣襟微微起伏。
摸了一会儿,她胆子上来了。
确定林染真的睡得很沉,园子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。
那张滚烫的小脸,就这么小心翼翼地、虔诚地,贴上了林染的胸膛。
“嘿嘿嘿......林染林染林染......”
痴女专属的笑声闷闷地从胸腔处传来,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。
咚、咚、咚......
园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,脑子里晕乎乎的,鼻腔里满是他的味道,忍不住蹭了蹭脸。
“呜......好幸福......”
大小姐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满足喟叹。
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又开始了无意识的摩挲,脚趾蜷得紧紧的,在床单上揪出一小团褶皱。
..........
走廊里。
同样洗过澡的铃木朋子,穿着和林染同款的母子睡袍,一只手端着杯醒酒茶,一只手抱在胸前,站在自己小女儿的门口好一会了。
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声音,眉头微皱。
“唉......”
轻叹了口气,铃木朋子转身走向大女儿的卧室,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一个个的,都不争气。
人都给你们留下了,都不知道动手。
铃木绫子正坐在书桌前,背对着门口,很专注的看着林染带来的那份新药资料,连母亲进来都没察觉。
铃木朋子走到她身后,静静的站了一会,才冷不丁开口:“这么用功?人都到家了,你这个做姐姐的,不给妹妹打个样?”
铃木绫子翻页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抬起头,转过脸看向母亲,眯着的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:“妈,您在说什么呢,我听不太懂。”
“跟我装傻?”
铃木朋子拉过一条椅子,直接坐下,翘起一条腿,睡袍下摆滑落,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。
“你妹妹那个不争气的,指望她不如指望你,你倒好,就知道躲在这儿看资料。”
铃木绫子微笑着合上资料,轻声道:“那母亲呢?您可是我们姐妹的榜样,做母亲的,不先给女儿打个样?”
铃木朋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铃木绫子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但那双常年眯着的眼睛里,此刻有一线清澈的眸光微微睁开,带着几分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从容。
书房里的空气安静了那么两三秒。
铃木朋子放下茶杯,伸出手,一指头戳在大女儿的额头上。
“什么混账话,你妈我真是白疼你这么多年了。”
铃木绫子被戳得脑袋晃了晃,也不躲,就那么笑眯眯地受着,等母亲收回手,才抬手轻轻揉了揉额头,声音还是那么温柔:“母亲,您下手还是这么有分寸,不疼不痒的,跟小时候一样。”
铃木朋子眯了眯眼。
这话听着像是撒娇,但绫子这张嘴从小就是这样,每一句软话底下都垫着一层别的意思。
说她不疼不痒,是在拐弯抹角地说她光说不练。
铃木朋子冷笑:““换了我年轻那会儿,今天过后,等十个月,林染都可以当爸爸了,哪还有你们的机会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霸道,换成园子听了,大概又要捂着脸满床打滚喊“老妈你耍流氓”。
但铃木绫子只是微微歪了歪头,语气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:“母亲,您也说了是“年轻那会儿”,现在嘛......”
话没说完,意思已经到了。
她重新翻开面前那份资料,目光落在纸页上,嘴角弯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:“我们这些做小辈的,总不好让您再操劳了。”
铃木朋子挑起一边的眉毛。
“呵~我不操劳,你们倒是让我省点心,一个躲在这儿看资料,一个在那儿看人家睡觉,我把人留下来是让你们坐着看的?”
“园子还小,有进步就好。”
铃木绫子微笑着替妹妹开脱:“再说了,您要是觉得她不够大胆,不如您亲自去?”
铃木朋子盯着大女儿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,换了别人说这话,大概是恭维;但这个女儿说这话,她知道是在将她的军。
美妇人伸手,又在女儿额头上戳了一下,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一点。
“少在这跟我玩这套,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挤兑我?”
铃木绫子揉了揉额头,眉眼弯弯:“我哪敢挤兑您,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您要是真想让我们姐妹谁立马拿下林染,光靠嘴上指导可不行,要不您写本攻略?我和园子一人一本,回去好好研读。”
这话说得多好听。
语气恭恭敬敬的,态度温温柔柔的,但底下的意思翻过来就是:您自己上也不行吧。
铃木朋子眼角的泪痣随着眉梢往上挑了一寸,缓缓放下茶杯:“绫子,你今晚是不是皮痒了?”
“女儿不敢。”
铃木绫子微笑道,但那弯弯的眼睛里分明写着“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”。
铃木朋子深吸一口气,胸脯起伏了两下。
她现在算是明白了,生女儿就是给自己找气受的,大的绵里藏针,小的朽木不可雕,一个两个的,都让她这个当妈的操心。
果然还是儿子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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