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?”
林染先是一愣。
大律师这是在玩角色扮演?
然后反应极快的配合道:“报告学姐,写完了,不仅写完了,还把明天的也预习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妃英理收起了嘴角那抹笑意,换上她高中时代那副全校闻名的冷淡表情,眼神里带着三分审视三分漠然四分拒人千里之外。
“我不信,拿来我看看。”
林染哪还有什么作业本。
他挠了挠头:“忘带了……”
妃英理没有说话,在旁边的梳妆台前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百褶裙的裙摆搭在膝盖上,露出小腿优美的弧线。
“说吧。”
她双手抱胸,下巴微微抬起,语气淡淡。
“是想在全校大会上做检讨,还是明天叫家长来。”
那神态、那语气,浑然天成,连眉头微蹙的角度都和当年的帝丹女王如出一辙。
林染绷不住了,三两步走过去往她跟前一蹲,仰着脸看她:“学姐,我没家长,你给我当家长行不行?”
“严肃点。”
“我很严肃。”
林染去捉她的手,她往后躲了一下,没躲利索,被他捞了个正着,他握着她的手,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口。
“学姐,你手怎么这么凉?我给你捂捂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用的用的,学姐你别跟我客气。”
林染把她的手夹在自己的两只手掌中间,一本正经地边搓边揉,然后又往前凑了凑:“学姐,你把作业给我抄抄呗。”
妃英理白了他一眼:“不抄。”
“那我给你写作业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那我给你补习数学。”
“我数学全校第一。”
“那……我给你补习国语。”
“国语也是第一。”
“那……”林染哑口无言,忘了这位当初也是妥妥的学霸,好半天憋出来一句:“我给你补习恋爱学。”
妃英理终于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你恋爱学及格了吗?”
“本来是没及格的,但刚才我那个冷冰冰的学姐一进门就亲我,我就感觉一下子开窍了。”
林染仰着头凑过去:“学姐,你再亲我一下,我指定能拿满分。”
“得寸进尺。”
妃英理低头看他,高马尾从肩头垂下来,发尾扫过他的脸颊,灯光落在他脸上,小男人的眼睛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笑意。
“让不让我抄?”
“不让。”
林染眼巴巴的看着她:“学姐~”
妃英理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矜持,伸手捧起他的脸,笑盈盈道:“行吧,那学姐就勉强答应小学弟。”
哎嘿~
计划通。
林染嘴唇用力覆盖上来,一只手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后脑,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下来,像一只终于找到花蜜的蜂。
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。
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
林染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,什么哲学难题,什么人生困惑,都不需要答案。
此情此景,就是答案。
……
这个晚上,为了找回场子的小男人,可谓是火力全开,把积攒的怨气全部转化成了战斗力。
前半段妃英理还非常有活力的主动迎合他,各种花样层出不穷,高马尾在空中甩来甩去,校服的蝴蝶结散了又系系了又散,可谓是让林染好好的享受了一把。
不过到了后半段,就到了林染的主场了。
大律师实在顶不住了,软软烂烂在床上,进气没有出气多,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
感受着依旧活力满满的小男人,妃英理主动开口求饶:“夫君,我真的知道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求饶归求饶,小男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,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。
继续埋头干自己的事情。
于是,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大律师,只能放下最后的骄傲,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:“夫君,你去找有希子吧……”
林染哼了一声。
你们当本大爷是什么了?共享充电宝?想要就要,想不要就不要,需要的时候抢着要,受不了了就往别人那儿推?
今晚必须把你们治服了!
醉生梦死,迷迷糊糊间,妃英理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多少不平等条约,反正等林染一离开,她沾着枕头就昏睡了过去。
……
从主卧出来,林染在走廊里站了两秒,回味了一下刚才大律师求饶的声音,整个人不要太舒爽。
让你们联手做局。
让你们把我关在外面。
现在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了吧?
他哼着小曲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,披着浴袍出来后,直接推门去了有希子的房间,压根不管学姐睡了没睡。
睡了也得给我起来。
今晚必须把你们俩都治服了,一个都别想跑。
他要在自己辉煌的个人履历上再添一笔:一夜连克帝丹两座大山。
出人意料的是,学姐居然没睡,看样子是猜到他今晚会过来,不过也是,毕竟隔壁那么大动静,隔着一道墙,能睡着才怪。
有希子正坐在床上,背靠着床头,双手抱胸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。
但,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学姐也换了一套衣服。
如果说,妃英理是换装成了学姐,那有希子就是换装成了大律师。
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,白衬衫,外面套着收腰的深灰色西装外套,同色系的包臀裙刚好过膝,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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