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伸,一把捞住她的后衣领,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整个人拎了过来。
“几天不见,有没有想你家少爷我?”
“不想。”
“口是心非。”
小哀被他按在沙发上,还没来得及挣扎,一只大手就已经盖在了她头顶。
林染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出门几天,揉不到小萝莉的脑袋,他真的是手痒得着急。
这几天在乡下,虽然有学姐陪着,有野猪肉吃着,有球赛打着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现在他知道了,少了这个。
跟个痴汉似的,他狠狠揉了起来。
五指张开,从头顶一路揉到后脑勺,再从后脑勺揉回头顶,揉得小哀那头茶色的短发根根竖起,揉得小萝莉整个人在沙发上摇来晃去,揉得小萝莉眼神越来越冷。
老虎不发威,你真当我是软弱可欺的小萝莉了?
哀酱粉唇微张,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。
龇牙哈气了。
“嘶——”
“啪~”
一张卡拍在她粉嫩的小脸上,凉凉的,硬硬的,刚好盖住她龇出来的那几颗小白牙。
“卡里有五万。”
小哀冷笑。
区区五万,就想收买她?
她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?她宫野志保,组织的叛逃者,行走在黑暗与光明边缘的女人,岂是这点小钱能打动的?
林染补充了一句:“英镑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从身侧伸上来,默默捏住卡的一角,从脸上揭下来,翻过来看了看,又翻过去看了看,然后,小手攥着卡,缩了回去,塞进了自己口袋里。
她收回刚才的话。
充钱了,请随便侮辱她。
别说是揉脑袋捏脸了,就是把她当猫撸一天,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,反正被揉习惯了,不差这一回。
林染得意一笑,拿捏住了。
继续揉。
从头顶揉到后脑勺,从后脑勺揉到耳朵,手指捏着她软软的耳垂轻轻搓了搓,又顺着下颌线揉到她的小脸上,捏住那两团软肉,往两边轻轻一拉。
小萝莉的脸被他捏成了一个大饼脸。
她面无表情,任由他捏,目光空洞,像一尊木得感情的玩偶。
付费用户的基本素养,既然充了钱,就要让人家玩得尽兴。
林染一口气玩了个爽。
捏脸,揉耳朵,搓头发,用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,又在她鼻尖上点点,玩得不亦乐乎。
爽。
太爽了。
怪不得贝姐喜欢玩包养,这感觉确实是好,花钱买服务,天经地义,谁也不欠谁,干干净净,纯粹的很嘞。
小哀躺在沙发上,小脸被捏得红扑扑的,正面无表情地打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。
目光斜了一眼旁边心满意足后瘫在沙发上的林染。
虽然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个变态萝莉控……不,不是“很有可能”,是“绝对是”。
正经人谁会一回家就揉小萝莉脑袋?正经人谁会花五万英镑就为了捏一个小萝莉的脸?正经人谁会揉完脸之后露出那种“啊我活过来了”的表情?
但哀酱不得不承认。
只有他在别墅的时候,这个家,才有了生气。
哪怕他什么都不干,就在那儿坐着,翘着二郎腿,喝着茶,看着电视,时不时嘴贱几句。
这个家,就是让人安心的。
安心。
对于她这个曾经的组织首席科学家来说,这是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。
“喂。”
“嗯?”
“乡下好玩吗?”
“还行,雪很大,山很绿,狗很凶,学姐很猛。”
“学姐很猛?”
“打狗棒法,听说过没?”
小哀想象了一下有希子抄着棍子追着狗打的画面,嘴角抽了抽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那群狗的老大认了学姐当老大。”
“……合理。”
……
晚饭过后,林染陪两姐妹看了会电视,就上楼去书房写作。
明美已经帮他准备好了茶水。
旁边还放了一小碟栗子糕,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,表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糖粉,是下午明美刚做的。
书房里暖气打得很足,林染坐在书桌前,把本子铺好,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那片茶叶,一边感叹了声:“这日子,真他娘的舒坦。”
尤其是回了别墅。
他是被伺候的真真就是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就是在床他不想到,小女仆都会乖巧的自己动。
真真给个皇帝都不换。
嚼着嘴里的茶叶,林染望着窗外被水汽模糊成一团的月光,正发着呆,手机响了。
看了眼,学姐的。
这是来找他汇报战果来了?
想着,林染接通电话,还没开口,那边就传来学姐压着嗓子的声音,又急又快:“救命!救命!学弟,快来救我!我现在在英理家……”
林染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,那边就传来一阵“呜呜呜”的声音。
像是有人被按住了嘴。
几秒钟后,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。
清冷,从容,带着一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淡然:“林染。”
听到妃英理的声音,林染下意识坐直了身体:“大律师。”
“你的学姐,这段时间就跟我一起住了,大作家,你有没有问题?”
有。
他当然有问题。
学姐被大律师扣下了,那他找谁打“球赛”去?虽然小女仆也能打,但学姐刚尝到甜头,正是瘾最大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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