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现在彻底认了这个老大。
狗的逻辑很简单:你比我凶,你就是大哥。
有希子比它凶,所以有希子是大哥。
没毛病。
前面传来薮内一家人喊号子的声音。
林染走在队伍最后,听着这号子声,看着前面那一行人和和睦睦的抬着野猪下山的身影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凡人世间,必有烟火。
果然,相较于悲剧,他这个人还是更喜欢眼前这样相亲相爱的烟火味儿。
他书里写悲剧写得好,不是因为喜欢悲剧,只是是因为懂得,懂得那些徒劳,懂得那些无望,懂得那些雪落了就化、化了又落的循环。
但懂得,不等于就喜欢。
他更喜欢的还是,一想到读者看他的书就会哭,他忍不住开心的想多吃两大碗白米饭。
有希子走在他旁边,手里还拎着那只灰兔子,一晃一晃的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在想今晚的麻辣兔头。”
有希子笑了,把兔子往他面前一递:“那说好了,兔头归我,兔腿归你。”
“为什么你吃兔头我吃兔腿?”
“因为兔头是灵魂,学姐吃灵魂,学弟吃身体,很合理啊。”
林染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忽然觉得“合理”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,本身就是一种不合理。
不过没关系。
他伸出手,把她空着的那只手握在掌心里,有点凉,他握着,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,一点一点地捂热。
“行,兔头归你,兔腿归我,不过回去之后,你得教我怎么练枪法。”
“叫声老师听听。”
“藤峰老师。”
“嗯,乖。”
有希子满意地点点头,反手握住他的手,十指扣在一起。
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,跟在下山的队伍最后面,踩着一地夕阳和残雪,慢慢往山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