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什么一晚上、不带停之类的?我就说广美姐后面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怪。”
别说。
自家这个本钱,可是他一直以来最自豪的地方。
毕竟,就小女仆、学姐、大律师她们这样的绝色女子,他要是没有个金刚钻,哪能去揽这么多瓷器活。
瓷器又美又娇贵,一不小心就碎了。
得有趁手的工具,得有精湛的手艺,还得有持久的耐心。
三者缺一不可。
而林染,恰好三者都有。
……
下午,没有雪,这个小乡镇热闹了起来。
不少人在呼朋唤友,一起进山打猎,据说是有人昨晚在村头地里看到有一群野猪,大的带着小的,在地里拱阳春。
每年到了冬天,野猪没食吃,就喜欢结伴下山来祸祸庄稼。
野猪祸祸庄稼,村民也就只能祸祸野猪。
薮内家两个男人,连带着分完遗产,暂时还没准备回巴西的义房叔父和卡尔洛斯,也准备要进山打猎,还特意来问问林染要不要一起。
“林先生,去不去?山上有野猪,据说有十几头呢,村里组织了一起围猎,热闹得很。”
不论前世还是今生,已经很多年没进山的林染,自然是来了兴趣。
小时候跟着村里的大人上山撵兔子,那种漫山遍野跑的野劲儿,后来在城市里待久了,差点忘了是什么滋味。
而这种好玩的事,当然少不了有希子。
其实她小的时候,也没少跟着父母一起进山,只不过那个时候是抱着去玩,现在嘛,虽然也是玩,但她找了个很正当的理由。
给林染打点野鸡,回来补补身子。
薮内广美在旁边听着,嘴角自抽,就林先生那体格,还需要补?
再补你受得了吗?
嗯。
林染也觉得这理由很棒,所以决定晚上必须给她点好看,叫爸爸都别想停。
除此之外,薮内家还整了三把猎枪,带了两只狗子,给林染看得眼皮跳跳。
不过也是,别说是霓虹了,就是禁枪这么严重的国内,现在这个年代,许多靠山的村落照样藏的有不少私自猎枪。
山高皇帝远,管不过来,也没法管。
山里人靠山吃山,有把枪防身打猎,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……
进山的路不太好走。
两只狗子跑前跑后,一会儿窜到队伍最前面,消失在树林里,一会儿又从后面冒出来,尾巴摇得像螺旋桨。
走了快一个钟头,别说野猪了,连个野猪影子都没见着。
阿黄和小黑倒是兴奋得很,一会儿追一只松鼠,一会儿撵一只野鸡,忙得不亦乐乎,正经活一点没干。
薮内秀和笑骂了一句“养你们有什么用”,两只狗子充耳不闻,继续满山撒欢。
有希子走在林染旁边,手里也拄着一根树枝,但明显不是用来借力的,是用来这里戳戳那里拨拨的,一会儿拨开路边的枯草看看有没有冒出头的蕨菜,一会儿戳戳树干上的木耳看嫩不嫩,忙得比那两只狗子还欢。
“学姐,你是来打猎的还是来冬游的?”
“打猎啊,顺便冬游,不冲突。”
正说着,跑在前面的阿黄忽然一个急刹车,耳朵竖得笔直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然后箭一般窜了出去。
再钻出来的时候,嘴里已经叼着一团灰扑扑、肥嘟嘟、正在疯狂蹬腿的东西
一只灰兔子。
个头不小,圆滚滚的,被阿黄叼着后颈皮,四肢在空中乱刨,耳朵甩来甩去。
有希子眼睛一亮。
“好可爱的小兔兔!”
她快步走过去,蹲下来,看着那只还在垂死挣扎的灰兔子,兔子红红的眼睛瞪得溜圆,三瓣嘴翕动着,胡须一颤一颤的,后腿蹬得越来越无力,大概是认命了。
有希子擦了擦嘴角。
“决定了,今晚就吃麻辣兔头。”
画风转得太快,林染差点闪到腰。
他看着学姐那张认真的脸,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,又看了看那只还在蹬腿的灰兔子,忽然觉得这只兔子有点可怜,被狗叼了就算了,还遇上了学姐。
有希子伸出手,朝阿黄摊开掌心:“松口。”
阿黄叼着兔子,看了看她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护食声,嘴反而咬得更紧了,还往后退了半步。
有希子眯起眼。
她没动手,也没提高音量,就是蹲在那里,和那只狗平视着,然后嘴角慢慢咧开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。
不是笑,是呲牙。
上嘴唇翻起来,下嘴唇翻下去,牙齿整整齐齐地亮出来,从左边的大牙到右边的大牙,一颗不落。
阿黄的尾巴瞬间夹住了,耳朵往后一趴,把兔子往有希子脚边一放,往后退了好几步,躲到了小黑后面。
动作之流畅,态度之果断,堪称狗中俊杰。
小黑莫名其妙地成了挡箭牌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有希子的目光扫到了。
尾巴也夹住了。
两只狗子挤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
有希子满意地拎起兔子的耳朵,掂了掂分量:“嗯,够肥。”
薮内秀和走在前面,回头看到这一幕,笑了出来:“这狗子的爷爷,有希子你小时候没少追着打,怕你都怕到骨子里了,遗传给下一代了。”
有希子得意地拎着兔子,下巴微扬:“那是,这片儿的狗,往上数三代,谁不知道本公主的名号?”
一群人继续往前走。
山路越来越窄,树木越来越密。
林染忽然蹲下来。
有希子走在他旁边,见他蹲下了,也跟着蹲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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