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公,言重了,您言重了啊,快快请起,如此岂不是折煞孤了?”
陆帧岂能起来啊,按照最新的税制,那可是六百七十七万两税银啊。
之前几年的盐税,天下第一税赋,都没有这个高啊。
今日不让太子殿下交税,他睡不着啊。
“陆帧,朕就知道你不老实。”
皇帝也来了,黑灯吓唬的,带着人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宏丰帝跟赵清虎差不多,原本没把渔业公司的那点咸鱼干钱放在眼内。
可今天渔业公司结算利润,分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。
听了内卫的报告,宏丰帝正想着,如何让儿子把钱财送入内库呢,猛不丁,又听说陆帧连夜去了东宫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新的商税,连试行都没开始呢,商贸中心还在大兴土木,你陆帧急什么?
你国库没钱吗?
国库有的是钱,连印刷的国债都被压了下来,你想干嘛,怎么不来朕的内库,直接提走一千万两?
太子这孩子老实,挣点钱容易吗?
“参见父皇!”
太子心疼啊,前脚来了狼,后脚来了虎啊。
面对钱财,他家父皇可没有讲究父子亲情的时候。
少一点还好说,一口气来了这么多,他东宫的地窖都装不下,能让他留着?
“陛下啊,商税改制您是点头同意了的。”
“那也是商贸中心建好后试行,再看结果的。”
“可煤炭商会,皇家银行,雪花盐业,都是按照新的税制交税的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,渔业公司又不是朝廷的产业,是太子的私产,类似朕的皇庄,怎么,你户部收税还要把手伸进皇庄啊。”
“那可不一样!”
陆帧脖子一挺,这能一样吗?一样了还怎么收税?
“咋就不一样了?”
“陛下是陛下,太子是太子,君臣有别。”
“好几个陆帧,你是真的敢说啊!”
陆帧翻了个白眼,家天下这句话,老臣还没说出口呢。
按理来说,你皇家就不能有私库,一切用度,从国库调拨就是,老臣对管理账务这件事情还是很有自信的,一定把您皇家开支算的明明白白。
当然了,你就是给陆帧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说出来。
宏丰帝是真的能杀人。
“父皇,陆公,先消消气,喝点茶水。”
太子殿下见两人大眼瞪小眼,也是无奈,只能是出面打个圆场。
这两人都是来掏他银子的,他还要仔细应付,哎!想想就心累,孤还是跟着出海吧?
宏丰帝跟陆帧争的是面红耳赤。
陆帧摆出了国库即将花销的一些项目,还有几个正在进行的大工程,都是要花钱的,是吞金兽。
“哼!”
宏丰帝冷哼,说自己打算拿出五百万两,奖励迁徙的百姓。
或是去安南,或是去辽东草原,或是去海外,都有奖励,是特事特办。
陆帧没话说了,可还是要到了一个好处。
渔业公司,立马纳入新税制,下个月开始,总部结算的利润,就必须交税。
这一点,宏丰帝跟太子殿下都没有反对。
新商税,他们皇家是同意的,而且对整个大渊皇朝都有好处,没理由反对啊。
等陆帧走了后,宏丰帝看着太子殿下,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没用,朕不来,你堂堂太子,竟然打发不了陆帧那铁公鸡?”
太子一噎,您不来,我也有办法。
只是,不敢说出来罢了。
“你拿出六百万两来,父皇也不要你的全部。”
太子殿下脸色一变,“父皇,不是说五百万年吗?”
“你个混账,下次又不用你出海,要那么多钱干嘛?”
皇帝也要花钱啊,之前,东王的庶长子,前往安南,只是一个郡国而已,他就从内库拿出了不少银子,给侄儿压箱底。
一个侄儿,都是几十万两,更何况,马上自家亲儿子就要去吕宋了。
“你二弟要去安南就藩,以他的爵位,至少都是个王国,需要的钱财你不打算支援一点?”
太子两手一摊,“父皇拿走就是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宏丰帝从太子这敲诈了一笔,心情大好。
当然了,这笔钱他也有用处。
跟陆帧说的,也并非是空穴来风,他的确打算从内库拿出一笔钱财,用来给百姓迁徙安置之用。
不管是去安南,还是去辽东,更或者是出海,都有奖赏。
宏丰帝派了几个太监,专门来办这件事情。
专门就找家里面有好几个儿子的,全家搬迁不可能,可你五个儿子都成家了,迁徙走两个儿子不过分吧?
皇朝的大事情,怎么也要出点力啊。
大渊皇朝不缺人口,不算富户地主隐藏的黑户,户部的人口户籍上,也超过了一万万人口。
宏丰帝不求一口气迁徙数千万,可迁徙几百万,不贪心吧?
对于自家二儿子的封国,宏丰帝自然是谨慎又谨慎。
儿子长大了,虽然留在朝廷很好用,而且勇武无敌。
但是,随着武王成年,也到了该就藩分开的时候。
武王这小子,别看是个武夫,脑袋可好用的很。
自从得知了自己要去吕宋就藩后,已经 几次三番来赵府堵着赵清虎了。
“赵叔,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。”
赵清虎扶额,这小子,急了啊。
马上要去就藩了,这都开始上门蹭吃蹭喝了,这大早上的,你怎么好意思登门做客的?
“你父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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