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牌呗,我们就玩玩。”三郎开始大献殷勤,帮着赵清虎捏肩捶背。
穿太厚,也没啥感觉。
“你爹我那篾匠手艺,可是毫不保留传授给你们了,咋地,这小东西都做不出来?”
“爹,我忙。”
“忙着躲在被窝数钱,还是忙着四处瞎晃悠,你看看全村上下,谁跟你一样,在家猫冬都不老实?”
“我的老爹啊,我可是执行你安排的任务去了,找坚果树的事情你忘了?”
“狗蛋带你上山了?”
三郎点头如捣蒜,“找到了五棵呢,一棵杏树、两棵核桃树、一棵毛桃。”
“不错,从钱箱拿五百个铜板给狗蛋。”
“放心吧爹,我都找大嫂拿了。”
“等我有空再说吧。”给你一张大饼先,别来烦我,你老爹我这把牌不错。
三郎撇了撇嘴,瞎忙活了!要不是老爹你手艺精湛,我们做的没有你做的好,才不来找你呢。
“老余,叫不叫?”
“我叫地主,三分!”
赵清虎笑了,“咋地,有好牌啊?”
“老爷,可不兴问牌的。”
“你是又菜又爱玩,老爷还不惜的打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