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不能是垫底的太初圣天。
她乃是灵霄圣天的单灵儿，是众所周知的天之骄女，院有名的天才，在圣院内都有不少的追求者，但傲气如她，从来没有动过心。
可若是她为了一个垫底的太初圣天学员打破规矩，可想而知，等待她的，绝对不会是什么祝福，只会是其他人的嘲笑。
就说她的老师，恐怕也会对此不悦。
所以……
她一下子冷了下来，话语间的热情肉眼可见的少了许多，连脸上的表情都有了几分不僵硬和局促。
林玄自然是察觉到了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，哪个圣天强势，哪个圣天弱势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此行，只为妖魔战场，其余的，皆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