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中那如同神魔般的身影，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与恐惧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一头元婴期大妖失声喃喃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须佐那家伙……竟然被一个人类……一剑就给斩了？”
“那雷劫……那雷劫为何主攻我等妖族？！”
“这个人……究竟是谁？！”
羽蛇神死死地盯着光幕中的李恒，喉咙有些干涩。
它能清晰地感受到，那个男人的实力，深不可测，甚至……在自己之上！
岸边路奇欣赏着众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，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。
他关闭了视频，幽幽地开口。
“忘了告诉你们，这个男人，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他开创了一个名为‘昆仑修仙学院’的组织，教导了一群和他一样……不，是比他更不讲道理的学生。”
“刚才视频里那些画面，只是冰山一角。我敢保证，再过个十年八年，恐怕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，他那些学生，就能把你们这些所谓的上古大妖，挨个从土里刨出来，挫骨扬灰。”
这番话，如同一盆冰水，兜头浇在了所有大妖的心头。
羽蛇神沉默了。
它那双金色的竖瞳中，怒火已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，以及一丝……被深深隐藏起来的恐惧。
许久，它才再次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你唤醒吾等，目的何在？”
岸边路奇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，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