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替嫁五年被下堂,权臣跪地迎我入门

报错
关灯
护眼
十一章要债的上门来了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镇国公府门前围了许多要债的人。
    绣坊的人拿着账簿与签单,笑吟吟地开口:“我家绣坊刚换了东家,铺子里的余钱不多,烦请国公府将这三年来的账目结一下。”
    话音落地,又有一人开口:“我是郑记首饰铺子的人,前些时日,陆姑娘在我这里打了三套头面,钱还没给。国公府家大业大,您看不如先结账。小铺子实在是周转不开。”
    门前围拢的人群嗡嗡作响,七八个铺子的掌柜伙计聚在一处,手里都捏着票据账本,脸上堆着客气又透着几分焦灼的笑。
    管家急得满头大汗,一面拦着人,一面低声呵斥:“吵什么吵!国公府还会欠你们这点银子不成?都散开!”
    “这位爷,不是咱们不信国公府。”绣坊新来的账房先生姓徐,四十来岁,留着山羊胡,说话慢条斯理,却字字清晰。
    “实在是东家刚盘下这铺子,查账时发现旧账积压太多,周转实在困难。您看这单子,白纸黑字,陆夫人、陆姑娘,还有府上几位管事的签字画押都在,拢共一万三千二百两。”
    他将厚厚一叠单据展开,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和签章,看得人眼晕。
    旁边郑记首饰铺的伙计也附和:“是啊,陆姑娘那三套头面,用的是最好的东珠和翡翠,工钱料钱加起来快五千两了。还是去年的账目,您看,不如给了,我们即刻就走。”
    其他几家布庄、香料铺、甚至酒楼的人也纷纷开口,七嘴八舌,数额加起来竟有两三万两之巨。
    他们也不闹,就围在门口,你一言我一语,引得路过行人纷纷侧目。
    听着门外的闹腾声,正堂内的陆夫人急得砸了手中杯盏,“温竹呢,让她去外面收拾烂摊子。”
    “我如此信任她,她却这么打陆家的脸,当真是无用。”
    话音落地,温竹扶着春玉的手走进来。
    春玉嗤笑一声,这个时候知道我家姑娘的用处了,有事找姑娘,无事寻周绾儿。
    眼见着人来了,陆夫人目露阴狠:“温竹,你当家这么多年,外面来了一群要债的,你、你要气死我。”
    温竹听到后缓缓坐下来,姿态端正,一如既往的平静,缓缓说道:“去岁年底,世子得了一笔赏银,我提议先将绣坊的钱给了。”
    “您怎么说的?您说年底府里开支大,您转头将钱拿去给表妹绾儿买了衣裳首饰。”
    闻言,陆夫人脸上抖了抖,紧紧捏着帕子,“这是你当家之时弄出来的麻烦,你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    她知道温竹的嫁妆多!
    温夫人宠爱自己亲生的女儿,当年陪嫁震惊京城,最后都给了温竹。
    出嫁当日,十里红妆!
    温竹的嫁妆都是温姝的,又不是她的,给陆家填补空缺是她该做的,毕竟一个庶女嫁进来,是她天大的福气。
    “我没钱。”温竹直接拒绝,余光撇向一旁坐着的陆卿言。
    陆卿言不闻不问,好似与他无关。
    在他眼中,后宅的事情都是女子操办,外面才是男人的天下!
    府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,路过的路人都停下脚步,对着陆家指指点点。
    眼看着家里无人管事,外面的掌柜对着路人就说,管事急得跺脚,急忙回头去找夫人想办法。
    陆夫人保养得宜的面上浮现阴狠,她看向温竹,咬咬牙说:“小竹,我知道你嫁妆丰厚,你先拿出来将外面对付过去,日后等府里周转开来再给你拿。”
    温竹低头,露出发髻下通体莹润的白玉耳环,价值不菲。
    不仅如此,她身上穿着崭新的裙裳,是名贵的苏锦。
    见状,陆夫人咬碎了牙齿,低声哄她:“小竹,你听话,外面闹得那么难看,对卿言的仕途也不好。”
    温竹往日最在意陆卿言的仕途,陆夫人这么一说,她再是不愿也会答应拿钱。
    陆夫人今日故技重施,等着温竹松口。
    不想,温竹抬头看向陆夫人,语笑嫣然:“我身份低下,上不得台面,配不上陆卿言。”
    一句话堵得陆夫人如鲠在喉,目光落在儿子身上,“卿言。”
    陆卿言这才看向自己的妻子,目光扫过她身上的首饰,接着是身上名贵的美玉。
    她的妻子嘴角噙着笑,像是在讥讽他的无能。
    陆卿言握住了拳头,目光转而看向管事,“让他们都进来,将外面的账簿拿进来对一对,若对上,将钱给了。”
    管事动作很快,一盏茶的时间便又回来了。
    陆卿言先接过的是绣坊的账簿,一页页看过去,眉头紧皱,看到一页纸上都是妹妹陆卿卿的衣裳。
    他看向母亲:“妹妹一年为何置办那么多衣裳?”
    陆卿言当着温竹的面问出来,羞得陆夫人脸色通红,“哪里多了,一年四季都要换新衣裳,正是长个子的时候。”
    “一次性做了十几套衣裳……”陆卿言警觉家里的开支竟然这么大。
    他又接过来郑记首饰铺子的账簿,眉眼紧蹙,前些时日妹妹还与他说,她已经许久不做衣裳,更没有打过首饰,羞于出门见好友。
    哪里是许久,不过是今年没有做罢了。而这才是二月!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接过其他账簿,酒楼账簿居多,都是府内子弟出去宴请,从来都不给钱。
    他询问管事:“酒楼账簿为何挤压三年。”
    管事被问得浑身哆嗦,低头说:“酒楼没来要账,小的便忘了。”
    一侧的温竹睁开眼睛,扫了眼陆卿言手中的账簿,那是止云阁下的酒楼。
    是她的酒楼。
    酒楼掌柜知晓她是陆家的世子夫人,自然不会上门要账,岂会打了东家的脸面。
   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