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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金归来白月光竟是我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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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P第21章:图书馆的藏书密码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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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是。”
    她们在图书馆台阶前停下。林婉清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马尾,手指擦过耳垂那颗朱砂痣。苏晚晴看着她动作,没说话。
    一辆共享单车停在路边,车筐里落着半片枯叶。叶脉清晰,边缘卷曲,背面朝上。
    林婉清弯腰捡起来,翻过来看了一眼,递给苏晚晴。
    苏晚晴接过,没看,直接放进书包侧袋。
    远处传来下课铃声,短促,连响三声。
    林婉清说:“明天早自习,我坐你后面。”
    苏晚晴点头。
    两人分开走。林婉清往校门方向,苏晚晴往教师公寓楼。她走得不快,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,指尖碰到银镯冰凉的表面。
    她走进公寓楼大厅,电梯门正要合上。她抬手挡住,门重新打开。里面站着两个高二女生,抱着练习册,正在说话。看见她进来,声音低了下去。
    电梯上升,数字跳到三楼时停住。一个女生走出去,另一个按了四楼。苏晚晴按了五楼。
    电梯门关上,镜面映出她束好的鱼骨辫,发尾整齐垂在肩胛骨中间。她抬手,把一缕散开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    五楼走廊安静,只有应急灯泛着微弱绿光。她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,掏出钥匙。铜钥匙插进锁孔,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。门开了,屋里没开灯,窗帘拉着,只有一点路灯光从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亮线。
    她换上拖鞋,把书包放在玄关柜上。柜子上放着一只青瓷小碗,里面盛着半碗清水,水面浮着三粒米,米粒静止不动。
    她没碰碗,径直走向书房。
    书房门虚掩着。她推开门,没开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走到书桌前。桌上放着一个紫檀木匣,匣盖上雕着樱花纹样,纹路已被摩挲得发亮。
    她打开匣子。里面没有信件,没有照片,只有一本硬壳册子,封皮是深蓝色绒布,边角磨损,露出底下木板的浅色。册子没锁,也没系带,只是静静躺在那里。
    她拿起册子,翻开第一页。
    纸页泛黄,第一页是空白。第二页开始,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,字迹苍劲,带着旧式书写习惯:竖排,自右向左,繁体。
    她翻到中间一页,停住。
    那页贴着一张泛黄的产房交接单复印件,婴儿编号030415-A和030415-B,母亲姓名栏空白,接生护士签名处写着“王XX”,日期是2003年4月16日。
    单子右下角,有一行新添的小字,墨色较深,像是最近才写的:
    “晴晴,清清。一人一命,皆为吾孙。”
    字迹和前面不同,更稳,更慢,每一笔都像刻进去的。
    苏晚晴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    她合上册子,放回匣中,盖上盖子。
    起身时,她听见楼下传来自行车铃声,清脆,短促,只响了一下。
    她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。
    楼下路灯下,林婉清正推着一辆旧自行车,车后座绑着工具箱,铜牌“程记便利店”在灯光下反着光。她抬头看了眼五楼窗口,没停步,跨上车,蹬了几下,身影融进街角的阴影里。
    苏晚晴放下窗帘,转身走向卧室。她打开床头柜抽屉,取出一个铁皮盒子。盒子锈迹斑斑,锁扣坏了,用一根红绳系着。她解开红绳,掀开盒盖。
    里面是一叠旧照片,最上面那张,是江南老宅庭院。百年樱花树开得正盛,树下站着两个小女孩,一个穿白裙子,一个穿蓝裙子,都仰着头,伸手去够低垂的花枝。照片背面,一行小字:“晴晴七岁,清清七岁,摄于2010年春”。
    她把照片翻过来,仔细看两个孩子的脸。
    穿白裙子的那个,左耳垂有一颗朱砂痣。
    穿蓝裙子的那个,手腕上戴着一根褪色的红绳。
    苏晚晴把照片放回盒中,盖上盖子,重新系好红绳。
    她走到书桌前,拉开最下层抽屉。里面放着一摞旧作业本,最上面那本是小学三年级的语文练习册。她翻开,纸张脆硬,第一页写着“苏晚晴”,字迹稚嫩,却一笔一划都很用力。
    她往后翻,翻到中间一页。那页贴着一张剪下来的报纸,标题是《江南晚报·2003年4月16日》,内容和古籍室看到的那张一样。剪报下面,是她小时候用蜡笔画的一棵树,树下站着两个小人,一个画了星星,一个画了月亮。
    她用指甲刮了刮蜡笔画的边缘,颜色没掉。
    合上练习册,她把它放回抽屉,关严。
    她走到衣柜前,打开最上层。里面挂着一件叠好的蓝裙子,布料柔软,领口绣着细小的樱花。她伸手摸了摸裙摆,布料微凉。
    关上柜门,她回到书桌前,打开台灯。暖黄光照亮桌面,也照亮她腕间的樱花银镯。她取下镯子,放在灯下细看。
    内圈那两个字,“晴”、“清”,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
    她拿起签字笔,在笔记本空白页上写下:
    “030415-A:苏晚晴
    030415-B:林婉清
    交接时间:2003.4.16 9:07am
    地点:产科楼东侧通道
    见证人:周校长(未签字)
    签字人:苏父、林淑芬(代)”
    写完,她用笔尖点着最后一行,停了几秒。
    然后,她翻到下一页,写下:
    “红绳烧成灰也是红的。”
    写完,她把这页纸撕下来,折好,放进书包夹层。
    窗外,一辆救护车鸣笛驶过,声音由近及远,很快消失。
    她关掉台灯,房间重归昏暗。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道光,还静静躺在地板上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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