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纸包。
不得不承认,戚继光是明军将领中少有的几个擅长使用火器的将官。
而马芳和李成梁,更善于使用骑兵突袭战术。
不过现在,李成梁也打算静下心来好好研究下,看怎么提高火器手的作战效率。
倒地上的莽应里没有受伤,只能说他运气此刻很好。
不过,即便是炮声已经停止,他也不敢起身跑路。
此刻身边没有其他人,如果他爬起来逃跑,明军的火器怕是会直接朝他招呼过来。
想到明军给他提出的投降条件,与其什么负荆请罪,还不如直接让明军在战场上抓住好些。
最起码,周围没有了其他人,不至于那么丢脸。
莽应里选择摆烂,不跑了,因为他不想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他听到脚步声后,抬头,就看见一排明军士兵走到他的面前,他们身上红色的鸳鸯战袄显得那么刺眼。
“这里有个活的,看样子还是个大官儿。”
莽应里是懂汉话的,他能听懂那些明国人说的是什么。
他,被明军俘虏了。
很快,他双臂就被人架起,然后被他们很粗暴的往后拖去。
在他身旁,没有一个缅甸人,入眼的只有列队整齐的明军士卒,正在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这衣服是缅甸贵族穿的?”
不知道被拖到那里,他看到眼前有十多匹马,最前面是几个穿着明军高级铠甲的将官。
是的,他身上穿的是缅甸的王服,只有王室才可以穿戴的。
只不过到现在,除了看得出他穿的衣服和其他缅甸人不同外,其实已经污秽不堪,失去了原来的模样。
“你是谁?我知道你听得懂汉话。”
刚才发问的明军将官继续问话道。
莽应里抬头看了眼,对方是个中年将领,一身鱼鳞甲,双臂还有虎头护肩。
铁质头盔被擦得净明瓦亮,一束红缨定在头上随风飘动,双耳有凤翅,显然这是明军中高级将领所用。
莽应里丧气的垂头,嘴里说道:“我是缅甸王国王子,莽应里。”
东吁王朝是外界对莽瑞体所建王朝的称呼,在他们国内都是以缅甸王国自称。
之所以被叫做东吁王朝,因为他们的王城在东吁城。
“缅甸王子,莽应里,哦,莽应龙的儿子,呵呵,也就这个样子儿。”
李成梁知道了对方的身份,也就没有兴趣。
其实,听说前面报告抓到一个缅甸大官,他也只是好奇,抓到了谁。
至于其他的,他都放在眼里。
败军之将而已。
又不是莽应龙,毕竟那人已经被李如松他们抓住了。
等莽应里被人拽走后,李成梁才对戚继美笑道:“没想到这两爷子命这么好,这样的炮火轰击他居然完好无损活下来了。”
对先前那队缅甸贵族的炮击,李成梁可是看的清楚,几十个人,大部分被打死打伤,跑掉的也就十来人。
莽应里能够在这样的阵仗下毫发无伤活下来,只能说他的命是真够硬的。
“大帅,现在军中知道他活着的人不多,要不要”
戚继美也是会察言观色的,知道李成梁有弄死那些缅甸权贵的意思,所以说话自然投其所好。
“不用,抓就抓了,到时候和他爹一起打入囚车,连带其他缅甸的官员一起运到京城去。”
李成梁无所谓的说道。
不过仗差不多打完了,接下来就是后续安定缅甸了。
对于下面的事儿,无非两条。
一是统治缅甸,消灭一切反抗力量。
二就是向朝廷献俘,到底该派那些人回京城参与献俘大典,这个就值得费费脑筋。
李成梁有心让大儿子李如松去,让他多在朝廷里露露脸,这有利于他将来仕途发展。
李成梁知道他是不能去的,他还要坐镇缅甸,征讨不服。
当初安南时,如果张辅能够在安南多呆上几年,让明军彻底占领那里再班师回朝,或许安南现在还存在。
就是因为张辅带走了能征善战的精锐,才给了安南人可乘之机。
李成梁可是清楚,魏广德明言要他留在缅甸几年,怕是只有老了才能回京城去。
虽然用爵位吊着他,可他也趋之若鹜。
武将当到头,也就是想把李家变成勋贵这一个愿望了。
自己的未来已经可以一眼望到头,那接下来就是给儿子们铺路,为了让李家也能与国同休,他李成梁也是拼了。
“大帅,大帅,戚将军,缅军残部降了,他们已经丢弃了武器跪地请降。”
明军继续前进不多久,前面就有人来报。
“嗯,走,去看看。”
李成梁笑着对戚继美说道,带着亲兵催马向前。
大明京师工部后院,依旧是在黄河图周围,此时站满了人。
靠近黄河图的,只有工部的官员,他们依旧在不断演示着黄河泥沙淤堵的后果。
只不过和上次张居正、魏广德他们来时不同的是,此时这里不仅有内阁全体阁臣,还有其他五部和都察院左都御史,甚至冯保也代表宫里来到这里,要亲眼看看黄河该怎么治理。
此时场内气氛严肃,所有人都脸色不好看。
因为黄河即便经过多次冲刷,最后还是肉眼可见在几处形成了淤堵。
这个实验结果也证明了潘季驯所提出束水攻沙法的失败。
虽然已经演示过多次,但此时潘季驯的脸色依旧难看至极。
他用到了能想到的所有办法,希望能够改变结果,但是都失败了。
“不能再继续了,再继续,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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