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变通之人,入会而已,并无不可。
但,若是以此为由,要他受其束缚,为其驱策?
那却绝无可能。
陈白蝉道:“我对贵会是何规制,有何束缚,一概不知,何谈入会?”
余道静闻言面色不改,只道:“曲巧,你与他说。”
曲巧遂轻轻一笑,柔声说道:“陈师弟,我们白骨会,依的是道宗主旨,绝无什么束缚可言。”
“若非要说的话,唯有一条宗旨,便是‘互惠互利’。”
“若是你入了会,便要与我们齐心了。”
陈白蝉听了片刻,只听出了‘结党营私’四字。
不过,这对于他而言,倒是不难接受……
他抬眼一扫,见在场之人,皆正注视着他,忽地一展眉头,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既然道兄抬爱,陈某岂能不领?”
翻脸不认人,前倨而后恭。
身为魔门修士,这点本事,陈白蝉早已修得炉火纯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