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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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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太阴之精,剪纸法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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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夜,静谧如水。
    陈白蝉早早便在静室之中坐定,念如伏波不起,自然清静。
    他正静候‘灵机’。
    灵真者,乃是感天地之本元,应万象之变化而生,是以不应‘灵机’,便无采摄灵真一说。
    而陈白蝉,要采摄的第一味灵真,名唤‘太阴之精’,乃是太阴星出之时,天地交感,才会诞生的一种玄妙。
    非是澄怀静心,居于大定,不可感其气机。
    因而,近来每日夜里,陈白蝉都会打坐入定,感应灵机。
    即使一连两日,皆无所获,他仍持定恒心,终于今日——
    极静之中,陈白蝉倏有所感。
    此时,他分明仍坐定于静室之中,却觉山石洞壁,皆是成了透明。
    恍然如置身云中,头顶清月,可见皎然之辉,累累贯串,落下长天!
    “这便是太阴之精——”
    陈白蝉福至心灵,便已运起法力,开始采摄灵真。
    他开神窍,仿佛吐纳,将一缕缕太阴之精采入,存至紫府,又依丹经所述,徐徐将之剖分炼化。
    整个过程,陈白蝉都凝神定气,不使分毫杂念滋长,亦不使有半点差池发生。
    如此,持续一时三刻,他才终于炼化了一缕太阴之精。
    霎时,他只觉有沁心霜气,丝丝缕缕,自紫府中逸散而出,消融在诸窍穴、各经脉,及至四肢百骸。
    如是炎夏之日,倘漾于冰池中,畅快非常!
    陈白蝉直觉似饮甘霖,醉在其中,当即行法不辍,继续炼化太阴之精。
    直至某一刻间。
    陈白蝉身躯微不可见一颤,忽感寒冷非常,气血流动,更已有了几分滞涩。
    他才反应过来,此番炼形,已是有些过度了。
    陈白蝉冷静地止住法力,不再炼化太阴之精,而是依照丹经法诀,将之俱数收拢起来,安存于紫府中,随即又把玄功运起,搬运气血。
    如此,数个时辰之后,他才感到寒意尽去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却是充盈的气力,涌溢而出!
    他睁开双眼,下意识地长舒一气,霎时竟有一道白气,仿佛飞剑呼啸而出,直直刺入前方石壁数寸。
    而这,全然是其肉身之力,却无半点法力参与!
    “这便是存真炼形之妙么?”
    陈白蝉目光微微一闪。
    无怪紫府一境,称谓‘超脱凡形’。
    炼炁、筑基境界的修士,若非修炼特殊的功法,至多身康体泰,不惧寒暑,但就本质而言,肉身实于凡人无异。
    但是紫府修士,通过存真炼形,甚而能使肉身,强大到此境地,实已不是凡胎可比!
    当然,陈白蝉此番所得,自非仅仅如此。
    他沉下心,体会片刻,很快便又发觉,自身法力竟是精纯了许多。
    虽然丹经之中有言,首次存真炼形,定是获益无穷,但这一番收获,仍是使他惊喜。
    须知法力越是精纯,运使法术之时,威力便越强横。
    这无疑是直接增长了其实力。
    陈白蝉心中一动,忽地起手一挥,从袖中飞出一张纸来。
    与上一次,裁一纸月为照之时不同,这一张纸,早已裁成兽形,绘有碧眼金睛、斑斓纹路。
    其飘飘乎,飞旋落地,忽地一道狂风刮起,便从其中跃出一头黑虎而来!
    这黑虎长逾三丈,脊耸三峰,节环墨玉,颔垂雪练。
    一条长尾,如竖钢鞭,双瞳灼灼,仿佛金焰,森森利齿,如是剑戟。
    岂不正是当日,为陈白蝉护法的虎兽么?
    而若使当日一众人等,见此黑虎,定然魂悸,实在是其威势,远非往日可比。
    就连陈白蝉见了,亦是惊喜。
    他招了招手,将那黑虎唤至座下,轻轻抚摸着其毛皮,目光闪烁之间,已是明晰:“我的剪纸法,威力至少又提升了两成有余。”
    剪纸法,即是以纸为载体,为纸赋形赋质的法门。
    其是先天道宗,最常见的法术之一。
    虽常见,却不等同浅薄。相反,此法博大精深,妙用非常。
    传闻之中,若是能将此法修炼到至高处,便是以纸化出那先天神兽,乃至仙佛至者而来,亦非难事。
    陈白蝉自入门便修炼此法,后来拜入内门,又在本经殿中,以一‘大业’,换得了《剪纸法通玄指要》中的《黑虎白龙》一篇,籍此炼成一虎、一龙,以为傍身手段。
    时至今日,仍是其最拿手的法术之一。
    因此,陈白蝉只略一体会,便已察觉自己的剪纸法,有了什么变化。
    唯一可惜的是,如今伏在他座下的这头黑虎,虽是威势凛然,却比以往少了几分灵动生气。
    “看来,若有闲暇,还是需往兽房一行,买来几头虎兽精魄才是。”
    他这黑虎白龙之法,除了需以上好的符纸、丹砂等物,绘制纸形之外,另一要诀,便是炼入相应的兽类精魄,以为纸形增长灵性。
    不过,当日为陈白蝉护法的那一头黑虎,便已是他手中,最后一张炼有虎兽精魄的纸形。
    若是不想日后与人斗法之时,还要分心御使,此事确是不能忘了。
    陈白蝉摇了摇头,掐了个决,把黑虎又化为纸形,收回袖中。
    这时,他才空出手来,掐指一算,发觉自己采得太阴之精后,一心炼形——
    不知不觉之间,竟已过了五日。
    “五日么?”
    陈白蝉忽想起来,自己晋位真传那日,赤虬会的‘姜真传’,托太常殿的执事向他道贺,又邀其在月中之时,去赴赤虬会的宴集。
    原本,他倒是有赴宴之意。
    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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