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不轨.....”
老者脸上的笑容略有些僵硬。
裘图俯下身,将头缓缓靠近老者,意味深长道:
“那就是图穷匕见的图。”
话落,二人四目相视,近在咫尺。
“咕噜——“
老者喉间滚过一声浑浊的咽鸣,其子亦不自觉地吞咽下喉。
老者强自镇定,枯槁的面皮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的笑纹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道:
“客人此言何意。”
裘图笑意一敛,冷声道:
“你练的是哪家剑法。”
老者笑容一收,平静道:“什么剑法。”
话音未落,裘图右腿如钢鞭横扫,“嘭“地一声将老者踹翻在地,足底重重碾上老者腹部。
铁手一翻一扣,五指如钳般扣住老者儿子咽喉,缓缓提起。
眸光低垂道:“你也不想绝后吧。”
然而老者仰面躺倒,目光却平静得骇人,竟似已看透生死一般。
裘图眉头微微一皱,目光如刀扫向被铁手扼住咽喉的少年,轻声道:
“他不说便你来说。”
却见那少年双眼更是平静如水,唇角忽然逸出一缕黑血。
裘图猛地将其拉至近前,扭脖道:
“服毒自尽?”
再回首时,老者已仰面僵卧,双目圆睁,竟比那少年先一步咽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