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振天若有所思道：“如果是最后一代虚灵帝君，我们没道理不知道，肯定是被抹去了记忆。”
他看向方尘：“你还知道些什么，都说出来。”
方尘心中有些震惊，竟有人可以让阴云鹤和方振天失忆？
“师尊，老爷子，这位虚道人说他是被荒族的帝君镇压的，当时有人出卖了他，他恨极了此人。”
顿了顿，方尘低声道：
“他说此人是云鹤。”
“我？”
阴云鹤：“我出卖了他？那说明我关系和他很亲近？”
“师尊，我觉得您不是这种人，不至于出卖他人。”
方尘道。
阴云鹤微笑道：“出卖他人这种事，我做了不止一次了，别说是我，就是阳云鹤，魂云鹤，也喜欢做这种事。
仅说这一点，那个虚道人说的家伙可能就是我们。”
“……”
方尘当即略过这个话题：
“虚道人还说云鹤师尊您是他的师弟，师承一脉。”
“……”
阴云鹤若有所思道：
“我知道了，那这次娄灵阳从他手中得到了什么？”
“虚道人掌握的规则之力，不朽。”
方尘沉吟道：“娄灵阳应该打算把自己的弱点设计在心宗里，若是被他成功，那他这次在史龙之书里，几乎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“这一切都被你看见了？”
阴云鹤又问。
方尘点点头。
阴云鹤他们对视一眼，忽然发出一阵轻笑：
“呵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