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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引三年不圆房,和离你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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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原来她会喜形于色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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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原来大人与庆轩认识啊。”山长很是惊讶。
    他并不知程淮的身份,他也才想起来,好像他从来都不知程淮是何地人士,家中有什么人,为何一身才华才不愿科举入仕。
    徐沛林道,“在上京时,曾和程公子同窗过两年。”
    原来是曾经的同窗之谊,余下的人点了点头。
    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既然能和知州大人做同窗,程淮怕是也是上京的世家公子吧。
    程淮浅笑道,“草民惭愧,年少轻狂没少被夫子责骂,而徐大人则是书院楷模,功课文章一丝不苟,如今看,这份认真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,只是从文章移到了岳州的山水百姓之间。”
    徐沛林看着眼前的程淮,年少轻狂吗,他若记得没错,夫子们倒是十分珍惜程淮,只可惜他只在国子监读了两年便离开了。
    山长很喜欢程淮,就算他没有功名,也想叫他来书院讲学。
    “想不到庆轩还有如此过往。”
    程淮笑道,“年纪大了自然要稳重些了。”
    徐沛林,“程公子请坐,等会儿定要多喝几杯。”
    程淮抱拳拱了拱手,“喜宴的酒水,草民求之不得。”
    徐沛林瞥见他径直在沈婞容旁边的案几边坐下,还不知从袖中拿了个什么东西递给她。她先是瞪大了眼,随后笑意盈盈地又对他说了什么。
    片刻后,他才在王大人的提醒下,起身训词敬酒。
    前头各位大人们说话,沈婞容惊讶地看着手中不起眼的两只巴掌大的瓷瓶。
    竟然是石青和绿松石。
    这两种颜色是山水画中最不可缺少的颜色,偏偏这些矿石色又特别昂贵。
    若不是富甲人家或是世家贵族,谁又舍得用这样的东西。
    “这也太贵重了!”
    程淮压低了声音,“沈娘子日后就是名家,怎么能不用石色。”
    “你放心,这都是我收拾旧物时发现的,放着也是浪费,还不如给你。”
    若是金银首饰沈婞容当即就退还了,偏偏送的是石色,她如何能不心动!
    上好的石色只有上京才有,她曾经见过,可惜囊中羞涩,买个底纸都快花光了她的积蓄,后来剩的二两银子还捡漏了一幅张问的画。
    可惜那画也不知所踪。
    早知当时就让给程淮了,白白浪费了一张好画。
    对,两个月前程淮送来一张要修复的古画,极费功夫。
    “我可穷得很,没钱送你什么贵重东西,那张古画修复你就别给钱了。”
    她可太苦恼了,送什么不好,非得送石色,她哪里舍得还回去。
    程淮,“一码归一码,那画那么难修,修好了我可是要发一笔横财的。”
    沈婞容当即就要把石色退还给他,“你要这样的话,我就赚你修画的钱,我自己买石色去。”
    石色昂贵,她哪里买得起。
    程淮知道她说不收就定然不会收,“行行,不给钱。”
    “别人修画,恨不得多加点儿价,你倒好,送上门的钱都不要。”
    沈婞容不是不想当奸商,比如她的字画多卖点钱,她也挺乐见其成的。
    虽然她自己觉得不值那些钱……
    两人说话声音极低,在热闹的宴上也不显。
    徐沛林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,学子一一敬酒,他都沉默地接下。
    十多杯酒接连下肚,他便不胜酒力地离席了。
    少了知州大人,剩下的都是多年的老熟人了,说话也放开多了。
    山长一心想找程淮喝酒,“庆轩!坐前头来,今日不醉不归。”
    程淮坐着不动,“山长今日不该和我喝,应该和鹿鸣宴的学子们喝。”
    “他们才是岳州书院的功臣。”
    书院考上的人数越多,声望便越大。
    山长抬手点了点他,朝沈棋道,“沈大人,你瞧瞧,好一个过河拆桥,如今酒都不和我喝了。”
    山长哪里会看不明白,程淮在荆湖一带声望高,他为何频频往巴陵跑。
    沈棋也回头看了眼,孙女正看着手中的瓷瓶爱不释手,他听见了,是珍贵的石色。
    若是孙女再嫁,他也不觉得程家是个比徐家好的好人家。
    走眼一回就够了。
    更何况,他的孙女他了解,她早就被那人伤了心,不会再踏入那个地方一步。
    于是他开口道,“庆轩,上年春你就说要陪我们两个老家伙喝酒的,又不算数了?”
    “算数!当然算数!”程淮立刻起身坐在了二老的中间来。
    山长无奈,“得,原来是老夫的分量不够。”
    程淮笑而不语,他刚坐好,沈棋又对身后的孙女道,“容容,你回去熬点儿醒酒汤来。”
    说是熬醒酒汤,实则是打发人回去。
    沈婞容“诶”了一声,刚起身又听到祖父交代,“熬完汤太晚了,叫大勇送来就好。”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
    山长狭促地笑了,靠近程淮轻声道,“路还长着呢,年轻人别泄气。”
    沈婞容握着石色,心情雀跃,脑子里闪过无数青山绿水的景色,恨不得马上就回家画一幅出来。
    一个多月她还笔下生涩,怎么也画不出来,这会儿没看什么景,倒是才思泉涌。
    看来,作画也要好心情才是!
    州衙比县衙大得多,这会儿明月高悬,天色昏暗,她没有觉察旁边小路上藏在树影下的人。
    直到她走过了,徐沛林才从树影下走了出来。
    原来她是会喜形于色的。
    原来她也会像小女儿般姿态蹦蹦跳跳的。
    徐沛林从未喝过这么急的酒,菜都没有动一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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