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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引三年不圆房,和离你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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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好像少夫人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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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场秋雨连下了五日才慢慢停歇。
    徐沛林这几天看完了往年的岳州卷宗,赋税和户籍田产。
    科举三年一试,现在已经快到中秋,下个月就要发解试,王通判送来了卷宗。
    下午雨停后,他便去了岳州书院巡视。
    书院坐落于在洞庭湖边,景色绝佳,徐沛林进门前还回头多看了几眼。
    岳州书院不算大,白墙灰瓦,山长曾是吏部侍郎,七十致仕,如今也不过六十一岁,生过一场大病后辞官归乡,做了书院山长。
    山长这几日感染了风寒,接待徐沛林的时候脸色都还不是很好。
    徐沛林,“下个月就是学子们下场的时候,山长是他们的主心骨,还要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    山长掩口咳嗽几声,“大人言重了,有大人在才是他们的主心骨。”
    “这场秋雨来得急,大人从上京来,气候不同大人多多注意身子。”
    说着他引着徐沛林在书院转了一圈,地方书院和上京官学不同,民间书院能开办起来,一靠乡绅,二靠官府。
    书院授课的讲堂有四间,旁边有斋舍和膳堂,后面是先生们的书房和藏书楼以及杂物仓库,书院外的不远处还有一些学田。
    书院虽小,五脏俱全。
    徐沛林看了岳州书院的往年卷宗,看得出山长在书院花了不少的心血。
    路过其中一间讲堂,十多位学子中间突兀的一个藕荷色的背影。
    山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,立即解释道,“沈娘子虽为女子,却写得一手好字。”
    “书院半数以上的学子家境微寒,舍不得笔墨,少习书法,这才想着请沈娘子教习一二。”
    说着他又补了一句,“仅为书画,并非涉猎其他。”
    书院聘沈婞容为先生,不仅只是敢为人先,更是与世俗之见为敌。
    整个书院五十多人,到现在仅有十多人愿意听课,已经是历时两年的努力。
    山长当初在前任知州面前力排众议力保沈婞容,不想现任知州一来就将他前面的努力摧毁。
    徐沛林收回视线,不由想到了他转交给老师的那篇赋,老师如获至宝,可惜那时她已离开。
    若是她不曾离开,老师怕是也会同山长一样,请她做个女先生吧。
    徐沛林温笑道,“学识本不分男女,山长无需多虑。”
    山长微微一怔,不由重新端详了眼前这位年轻官员一眼,心中那点忐忑顿时化开,生出几分真实的敬意。
    “大人这边请,后边是藏书楼。”
    二层的藏书楼不算高,一旁的一排低矮房屋就是夫子们的书房。
    徐沛林走过整洁清净的长廊,突然在最角落的一间书房前驻足。
    敞开的大门,一眼就看到后窗茂盛的玉兰。
    书架前还挂了一副还未完成的渔舟图,画工细腻,笔法洒脱,是一幅上佳之品。
    山长解惑道,“这就是沈娘子的书房,沈娘子不止善书画,也极善修缮古画。”
    他的语气与有荣焉,似乎这般优秀的女子是她的女儿一般。
    徐沛林笑着点了下头,“山长慧眼识珠,没有因为沈娘子女子之身而埋没其才华。”
    他想起他的老师也极爱山水,下次找个时间问问女先生这幅画卖不卖。
    山长对他的夸赞很是受用,笑着邀请他一同前往书院膳堂,尝尝巴陵特色。
    徐沛林婉拒,“下次一定尝,只是诸多事务还在熟悉中,现在天色尚早,还要去户曹看看。”
    山长也不强留,送他出了书院。
    一行人刚离开,沈婞容就回了书房,她取下还没有画完的画,她还不知已经有人看上了她的画。
    这幅画要尽快完成,现在已经降温了,卖了钱才能给祖父备药。祖父自三年前病后,身子就大不如从前,时常需要温养着。
    巴陵冬日潮冷,一入冬她便开始担心,偏偏倔强老头儿又不肯辞官。
    沈婞容一手捏着笔,另一只拖着衣袖,神色肃穆。
    秋风穿过门厅,轻抚过她的耳畔,她专注于手中的笔,好似天地已无外物。
    远山黛色,湖光粼粼,层层叠叠,跃然纸上。
    小五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在门口探头探脑,沈婞容换笔抬头的间隙才看到她,“小五?”
    小五一脸紧张兮兮地问她,“沈娘子可有遇到什么人了?”
    沈婞容一脸莫名之色,“我日日在书院,能遇到什么人?”
    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“可是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?”她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我早就习惯了,只当听不到。”
    书院有几个学子对她留在书院很是反对,若非山长放话请他们另寻书院,他们怕是不把她赶出去不会善罢甘休。
    现在也只敢在背后言语几句罢了。
    小五愣了下,没想到沈娘子纵有山长的庇护,还是受到了这般为难。
    沈婞容沾了沾笔尖,“我今日怕是要晚些回,你不必等我。”
    小五这几天都在给沈家祖孙二人当车夫。
    “那怎么行,公子吩咐我保护沈娘子,我怎么能玩忽职守,我先去送沈大人回府,再转头再来书院!”
    话刚落音,小五就已经没了身影。
    沈婞容收敛心思,重新投在画上。
    她的画其实并没有言传得那般传奇,比肩前朝名家,不过是程淮用他的名声,为她的画抬了身价。
    她虽缺钱,也不想误了程淮的一片好心,所以这两年她致力于画技,鲜少卖画。
    若不是要提前屯药,这画,她也并不想卖的。
    夜色渐渐暗时,她刚点上灯笼,后窗就传来一声异响,她提着灯笼刚准备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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