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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引三年不圆房,和离你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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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一别两宽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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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要和离?”梁氏惊讶。
    她似乎是不相信她能舍弃上京的荣华富贵,毕竟离开徐家她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人家了。
    她的声音淡淡的,“只要给我五百两,我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    梁氏皱起了眉头,“你要五百两?未免太狮子大开口,你以为你是金子做得不成,七处之名我儿也可以休了你!”
    沈婞容道,“我知道你们想娶萧姑娘,休了我便立刻另娶,这不仅会让徐公子和萧姑娘难堪,还会让两家蒙羞,相信夫人不想为了区区五百两涉险。”
    她望着门口投进来的阳光里跳跃的灰尘,声音越发的轻,“我拿了钱就会远远地离开京城。”
    梁氏怀疑地眯了下眼,“你真想和离?”
    沈婞容将视线重新落在她的脸上,“与其和一个不爱的人纠缠一辈子,不如拿着钱离开。”
    梁氏虽然不齿她爱财如命,但也欣赏她的利落,如此也好,她自请下堂,三郎再娶也没有什么顾忌。
    “好,我这就让人写放妻书,你签了名字,日后各自婚嫁再无干系。”
    沈婞容眼睑轻垂,“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,愿徐公子如愿觅得娇娘,也愿我余生自在如风。”
    梁氏看着她笑了下,“你也不亏,得了银子,还学了几分上京贵女的影子,日后再找个做买卖的殷实人家也不难。”
    她没有说话,梁氏叫人取来了银票。
    沈婞容收起银票,提着一小包离开,一如来时一样,孑然一身。
    不,走的时候还多了五百两银票,她祖父月俸十二两,除去家用和接济,每月能剩一两都算节省了,这五百两她家不知要攒多少年头呢。
    邱妈妈有些不忍,“小月子都没坐呢……”
    梁氏没说话,好半晌后,像是安慰自己一般喃喃道,“她有五百两,租个小院都够十几年了,难道不请人坐小月子吗,她不会亏待自己的。”
    沈婞容前脚刚迈出大门,身后就传来素雪的声音。
    “少夫人!”
    素雪的眼睛都红了,“怎么会这样,我不过回家三日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    她笑了下,“我现在不是少夫人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伺候了我三年,平日里没什么赏赐,现在要走了也没什么拿得出手送你的。”
    她想了下拔下了头上的刻着荷花的银簪,“不值什么钱,但只有这个才是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    徐府的东西,她一样也没有拿。
    素雪握着银簪,眼泪掉了下来,“少夫人你怎么这么傻,好歹也是正头娘子……”
    她才刚知道是少夫人自请下堂。
    沈婞容没有回她,只是笑道,“你也给自己攒些钱,别总想着给家里,我走了。”
    她拎着小包去了京城最大的药铺。
    刚走进铺子里,就有一辆马车驶过。
    驾车的观石晃眼觉得刚刚进药铺的人像少夫人,抽空扭头道,“公子,小的好像看到少夫人了。”
    “少夫人?你看错了。”车里的徐沛林盯着卷宗头也没抬,随后吩咐他专心赶车。
    刚落了胎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街上。
    大夫说月份尚浅,也就比癸水稍微难受点,但到底是落了孩子,怕是也要多休息些日子才能出门。
    他收回思绪,视线重新落在卷宗上,还是眼下的事重要,等这事忙完了再同她解释。
    孩子……以后会有的。
    沈婞容背着一大包比她包袱还大的药材从药铺出来后,又转身去了码头。
    当年上京时,是徐家的马车护送,足足走了一个月的时间。
    雇车雇人太贵,现在坐船才是她的最优选,虽然慢点儿还要换乘一次,但三吊钱足矣让她回家。
    船是货人混装,下舱密不透风,没有坐席,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行李席地而坐,只要一吊钱就可。
    上舱有铺席,有床铺有窗子,更舒服也贵上一吊钱。
    船上还有小丫鬟伺候,只要多付半吊,每日小丫鬟还能准时送上伙食和热水。
    沈婞容在船上安置好后,整个人便虚脱地躺在了床榻上。
    八月骄阳似火,河边带来凉爽的风,她却浑身冒着虚汗,将自己裹进了冷硬的被子里。
    船上船下都是嘈杂的声音,她拢着被子闭上了眼。
    睡一觉,睡一觉就好了,醒了她还是那个在洞庭上泛舟采莲的姑娘。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码头上的几个船工准备起锚。
    “等等!大理寺查案!”
    十几个大理寺官员持刀冲上了船。
    船师急忙迎了上来,“各位大人,我们是前往扬州的商船。”
    官兵双手抱拳,“前几日,流寇黄巾党入城,现在还有一主犯未抓,据消息上了你们的船,大理寺奉命搜查。”
    船师立刻让船工放好缆绳,毕竟水上起码要走大半个月,真有的不要命的歹人,他也担待不起。
    沈婞容昏昏沉沉地睡了小半个时辰,她是被外面上上下下的嘈杂吵醒的。
    她刚坐起来,房门突然就被推开,湖面上反射着刺眼的光芒,她下意识伸手盖住了眼睛。
    官兵在门口看了眼,下面便传来了声音,“抓到了!”
    房门重新被关上,沈婞容慢慢走到窗口,她还是一眼就能从码头的人群中发现他。
    徐沛林一身红色的官服,整个人身长玉立,在一众灰扑扑的普通百姓中,怎么能不耀眼呢。
    当初她也是这样灰扑扑的样子呢。
    徐沛林看着犯人被压了下去,总觉得有道视线看着他,他转头看向准备起锚离岸的大船,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    他的眉头皱了下,收回视线时,看见不远处的地上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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