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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引三年不圆房,和离你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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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私会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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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少夫人。”
    素雪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,她的手里还拿着昨日就找出来的的伤药。
    她一边担心少夫人头上留疤,又一边为她欣喜。
    书房的内室只是徐沛林临时休息的屋子,不算大,素雪还没进来过,刚刚公子走的时候在院子看到她,让她进去伺候少夫人梳洗。
    她走进内室,空气中还有若隐若现的旖旎,地上是被撕扯坏的藕荷色衣裙。
    墨色如瀑的长发散在圆枕上,锦被下的人一动不动,似乎没有了气息般死寂。
    素雪心下一紧,她还没上前一步,榻上的人便轻轻开口了。
    “给我重新拿身衣衫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素雪捏了下手中的白瓷瓶,最后放在门边的小几上,“少夫人药在这里,千万要涂,伤已经耽误一夜,不然要生疤了。”
    沈婞容静静躺着,她好像已经忘记怎么哭了。
    她忍不住想,她是怎么有勇气一头扎进苦海的,应该是这份无知作祟。
    现在她终于尝到了这份无知的后果。
    又酸又涩。
    徐沛林就像他说的,果然要搬到她的房里了。
    只是被她拒了。
    “我一个人住惯了,您还是另寻别处。”
    疏离又客气。
    徐沛林看着床榻上冷漠的背影,冷硬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线,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就去了书房。他的房间被父亲让人强行搬空,他只能在书房落脚。
    书房的内室已经收拾干净,他看到门边小几上的药瓶,拿起闻了下,是伤药。
    她伤了吗?
    昨晚似乎是有股淡淡的血腥味,只是他醉了,没有深究。
    他拿着药瓶迟疑了下,可又想到她刚刚的冷脸,他又放下了药瓶。
    院子里有丫鬟伺候,她只怕更愿意见丫鬟。
    沈婞容在徐家本就沉默,如今失去了精气神,越发地深居简出,时常整日也不见她走出房门一回。
    徐沛林也越少回家,直到听丫鬟说是去查什么案子已经离京好几日了。
    她默默听着,没有任何表情。
    庭院里打扫完的丫鬟拎着工具一边走还在一边说话,“三公子移来的这树没活成吧。”
    “听说玉兰象征忠贞不渝,这树都没活,是不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别瞎说,你怕是想被少夫人打出去了。”
    “怕什么,三少夫人从不管事,那素心整日偷懒还是自己走呢,要我说就该留下,日后三公子收房了岂不是一步登天。”
    “我看是你想被收房吧。”
    两个丫鬟嘻嘻哈哈地走了,声音也听不见了。
    去年移树的时候还是满树的绿,现在只剩光秃秃的树干,萧条,萎靡。
    添丁满月宴没有大办,只请了亲近的来家里吃了顿热闹饭。
    沈婞容额头上的伤也长出了粉色的嫩肉,素雪心心念念担心留疤,还是留疤了。
    为了遮掩疤痕换了往日端庄的团髻,梳了更显怜惜纤弱的坠马髻。
    此番装扮,倒在热闹的氛围中跟显得格格不入,更何况她全程心不在焉,旁人与她说话要叫三四次才能反应。
    “三郎媳妇儿这是怎么了。”
    “大郎媳妇儿都生两个了,怕是被刺激的。”
    “说到三郎呢,一整日都没有见到他人。”
    “听说去邓州办案去了。”
    “邓州吗?萧的姑娘好像也去邓州了,他们不会是私会……”
    “低声些,三郎媳妇儿还在呢。”
    “小声做什么,一个攀龙附凤的渔女而已,还真以为嫁给三郎就成人上人了?连孩子都生不出来,这样的女人就该休了!”
    那个说话大声的妇人被其他推搡远了,沈婞容知道她,她是徐家旁支的婶婶,早前打过注意想把自己娘家侄女送给徐沛林为妾。
    其他人见沈婞容毫无反应的模样,又想了下,确实,若非娃娃亲,她哪里能高攀上徐家。
    宴席散去后,她又默默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    有什么好恼的,她们说得不过都是实话罢了。
    徐沛林回京后已经是一个月后了。
    她后知后觉月信好像晚了半个多月,在见到他之前,先接到了巴陵的信。
    是县衙的县丞杨大人送来的急信。
    祖父病了。
    她从抓着信急急起身跑出门,却被门槛绊倒,擦破了手肘和膝盖,小腹也疼了下。
    可她顾不上,她祖父病了,缺医少药,她却远在千里,不能在病床前敬孝。
    她求到了梁氏的跟前,“母亲,巴陵偏远,药材不丰,求您……借我些钱买药。”
    她近乎哀求的姿态。
    梁氏却闲闲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记得三年前,你公爹就已经带去了近千两的上好药材。”
    “你家,这是要上瘾了吗。”
    沈婞容的脸色惨败,这些日子越发纤瘦的身子摇摇欲坠。
    她没有体己钱,除了每个月十两的月银再无进项。
    穷途末路下,她想到了徐沛林。
    除了他,她已经无人可求。
    今日观石已经回府一趟了,她知道他也回京了。
    沈婞容径直转身去了大理寺。
    大理寺她来过一次,是徐沛林刚刚调入京不久,她给夜值的他送过一次以衣裳,他虽然没有说其他的话,但也叫她日后别再来。
    彼时她全心全意都在他的身上,竟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。
    原来,早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已经有迹可循了。
    沈婞容心神不宁,已经顾不上他曾经的警告。
    到了大理寺,一下车就看到停在前方的萧家马车,而萧文君和徐沛林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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