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跪祠堂。
路过外院的围墙时,她又听到了争吵,好像是徐沛林和公爹徐季明的争吵。
徐沛林,“陛下猜忌便要退避三舍,父亲怎么当官我管不着,我如何做官父亲也不要管。”
徐季明冷哼,“太子未立,大皇子二皇子党争已经牵扯到了六部三司,此时不退你还想跟着上断头台吗!”
徐沛林看向父亲,“父亲倒是明哲保身了,那那些党争下的冤魂呢!”
徐季明叹息一声,“爹是为你好,翻案什么时候翻都一样,如今两方都不要得罪,才是正理!”
徐沛林嗤笑一声,“正理?什么是正理,如同父亲这般?唯利向前,势头不对立马退避三舍?您的为官之道就是视陛下心思而定吗!”
“当初您不让我娶萧文君,要娶沈婞容,您说是消陛下猜忌,如今陛下消了吗?!我是不是要休了她,再重新再娶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