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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引三年不圆房,和离你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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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他放不下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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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祖父嘱咐她好好的,一如他来的每一封信。
    公爹一力促成了她和徐沛林的婚事,他说徐家的三儿媳只能是沈家女。
    无人能忤逆公爹,包括徐沛林。
    她茫然无措地闯进了这一片不属于她的繁华。
    是那么格格不入。
    她努力融入,学礼仪,学官话,学上京菜肴,她以为学得差不多了。
    可她努力够到的,也只是京中贵女们日常所做。
    纵然如此,她还是要努力留在徐家,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徐家儿媳。
    因为,这都是祖父的嘱托。
    嘱她好好的。
    她知道祖父放心不下她,祖父年迈,除了祖父她已经没有能依靠的人了,而京城的徐家已经是她能够到的最好的人家。
    在徐家,她会衣食无忧,会有人庇护,祖父也会放心。
    这是她留在徐家的理由。
    后来徐沛林回京,她留在徐府的理由又多了一个。
    琴声渐歇,掌声雷动。
    沈婞容抬眼就瞧见萧文君羞涩垂眸。
    长公主的脸色缓和,这桩献礼的事便也揭过了过去。
    院子里又变成了热热闹闹的氛围,周围的恭维声不断,两人成了话题中心。
    她这个正头娘子反而成了一个多余的人。
    沈婞容默默隐在人群中,然后慢慢被挤出去。
    萧文君越过层层人群,看到一脸落寞的沈婞容,她的眸底闪过一抹胜利的光亮。
    随后她看向始终不肯看她一眼的徐沛林,有些恼怒地想问问他为什么,可是理智和尊严告诉她不能。
    开席后,男宾都在外院,女宾都在内院。
    她冷眼瞧着沈婞容始终沉默地跟在梁氏的身边,也没有追问画为什么会变成琴。
    这时她才吩咐竹露将画扔出去。
    竹露将画交给二门的小厮,塞了一块碎银让他拿出去烧掉,小厮得了钱欢喜地应下,从侧门出去时,一个颀长的身影正好从一辆不起眼的青棚马车上下来。
    小厮立刻恭敬地唤了一声,“淮公子。”
    程淮扫过他手里胡乱卷起,露了一角的画卷。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    他叫住小厮,“画拿来。”
    小厮犹豫了下后将画呈上,“是萧姑娘身边的丫头托小的拿去烧掉的。”
    程淮一眼就认出是杂货铺子里出来的《仕女春宴图》,修旧如旧,修补的手艺很好。
    “烧了可惜,我买了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小厮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便落在他的怀里,少说也有二十多两呢!
    一幅破画,从二门到侧门,他就过了一遍手,就得了二十多两银子,抵得上他好几月的月钱呢!
    小厮捂着钱袋喜滋滋地回去继续站岗。
    长公主府上散席后,回去的路上,梁氏的脸上再也挂不住。
    “你说说你还能办什么事儿!今日若不是有萧家姑娘出手相助,你以为徐家今日会是什么下场!”
    徐沛林疲惫地捏了捏鼻梁,“寿礼本就不需要你准备,就算你要送为何不提前问问我。”
    沈婞容面色惨白地看着责问她的婆母和丈夫,她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。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寿礼的规矩……我准备的不是琴,是张问的《仕女春宴图》。”
    梁氏冷哼,“张问?你当我是无知妇人好诓骗吗,张问的画千金难求,你哪里来的钱买张问的画。”
    画是她碰巧捡漏买回来的,那日她是专门去买装裱的底纸,她拿着画回来,徐沛林还看见了。
    沈婞容朝着他投去希冀的目光,可他已经支着额头闭上了眼,似乎是一眼也不想瞧她,一句也不想听了。
    梁氏见她不说话,讥笑道,“长公主好琴满京皆知,想投其所好却砸了自己脚,事情得到转圜还妄想狡辩!”
    “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婚事,都怪你父亲一意孤行!”
    最后这话是对徐沛林说的,却又是说给沈婞容听的。
    徐沛林睁开眼,眉头似乎蹙了下,“母亲慎言。”
    沈婞容的唇色白了白,袖中的指尖陷入掌心,再多的苦涩只能自己咽下。
    从三年前刚进门新妇敬茶被取消,她就该知道,这个地方不属于她。
    若现在是萧文君在车上,他们应该在笑谈宴会上遇到人与事,婆母应该还会夸赞两人天衣无缝的合奏。
    她进门三年,朝夕相处,却得不到半分信任,她没有送琴,也没想借机攀附权贵,不论她如何辩白都是徒劳。
    一滴热泪落在她的手背。
    这时马车骤然停下,车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“我们是萧国公府上的,我家姑娘的马车坏了,可否劳烦贵府捎我们一程。”
    车帘掀开,车外站着萧文君的丫鬟竹露。
    梁氏认出她,立刻眉开眼笑地邀请她们上车。
    沈婞容抬手佯装轻抚发髻,迅速擦掉眼角的泪。
    徐家的马车宽大,纵然加了两个人也不显拥挤。
    徐沛林坐在中间,沈婞容和梁氏分作两侧,梁氏起身挪在沈婞容的身旁,将她的原本的位置让给了萧文君。
    沈婞容的对面变成了萧文君,她被迫直视她,一张出色的容颜令人自惭形秽。
    她不由想到宴会上别人的谈论。
    一双璧人因她而分离……
    萧文君看着沈婞容微红的眼眶,故意惊讶道,“三夫人眼睛怎么红了。”
    沈婞容还没开口,斜侧方却伸过来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。
    “拙荆胆子小,生怕今日的误会坏了殿下的宴席。”
    萧文君的脸色僵了下,随后开口道,“殿下仁慈,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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