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见,孟言京这般教养得体的翩翩公子,有种想要人命的错觉。
如果这里不是警局的话......
夏笙心底划过一丝可悲的笑意,他对心爱之人,可真够真性情的。
“你是孟幼悦家属是吧?”刚做好笔录的警察走过来,“她拿高跟击伤他人头部,对方报了警。”
“胡说,明明是他想要侵犯我,我正当防卫。”
孟幼悦急声为自己辩解。
男人同样为自己澄清,“你有证据吗?我侵犯你哪里了,你身上的衣服不都是好好的?”
“你还不承认。”
小姑娘委屈极了,一边伸手指控,一边攥紧孟言京的衣领索要保护,“你让我换衣服试剧本,我告诉你那衣服太暴露了,你非让我试还推我进试衣间。”
“拜托,你饰演的角色是一舞姬,衣服薄点怎么了,还有那试衣间也是你说你够不到上面的开关....”
“二哥,我真的没有故意伤人,是他欺负我,就是他欺负好。”
小姑娘又急又哭,在孟言京怀里使劲地折腾。
论对孟幼悦的信任,孟言京是近乎病入膏肓的那种。
旁人不知,夏笙懂。
而问见心爱之人险些被冒犯,孟言京如何咽下这口气。
他绷紧的手背青筋跳动,“放心,二哥不会让你白白被欺负的。”
“孟总,抱歉,来迟了。”
夏笙闻声回头,紧随其后进来的是孟氏集团的顶级法务部律师。
瞧见律师到岗,孟言京只想为怀里的人儿撑腰,“这里全权交给你,别给我客气。”
“二哥,你抱我,我走不动,鞋子没了。”
孟幼悦说着,两条手臂便如藤蔓般缠住孟言京为她俯身而来的肩膀。
孟言京拿下披她身上的警服,更换成自己的西装外套,以公主抱的姿势带她离开审判室。
“喂——我才是那个被冤枉又挨打的好不好。”
男人无奈的辩驳声,全淹没在无情的审判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