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对我?当初就得让你活活淹死在那水池里。”
杜玉琳发红的眼睛对着她,手上的力道加深,“都多少天了,让你拿点钱过来一堆借口,嫁进孟家两年,肚皮一点动静都没有,连个男人都不懂得怎么拴住,还敢在我面前耍性子?”
“妈,你放开。”
头皮生疼得厉害。
眼前一闪一闪的,全是昔日里杜玉琳虐打她的画面。
夏笙生理性反应地开始浑身瘫软。
“我告诉你,要是你不帮小铠说服孟言京,我有的是办法好好教育你。”
“不,我做不到。”
夏笙疼得眼泪疯涌,抬手握住杜玉琳的手求饶。
“做不到?我看你就是想独占孟言京的那些钱。”
杜玉琳把她推到那一层灰的沙发上,夏笙曾被绑在那,饿了整整一天。
“妈——不要——”
她哭求着。
倏地门外敲门,是孟言京找了上来。
“夏笙,夏笙你在里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