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还想让奶奶听见吗?快挂断。”陈岚的话音掺杂在其中。
孟幼悦不肯,哭喊得更厉害,“二哥,奶奶罚我跪祠堂一晚上,我怕,你快回来救我,救我。”
闻声,孟言京一脸心痛,忙声安抚,“好,二哥现在就回去,别怕,别哭。”
转头,他看向车外草坪上的夏笙,口语急切,“小悦被奶奶罚了,我去看看怎么一回事。”
【夏笙,你煮再多的药汤都没有,二哥是不会碰你的。】
杀一个回马枪。
孟幼悦怎么会允许自己输。
夏笙眼神萧瑟,如寒风过境,吹散掉那整片的梧桐叶,想留都留不住。
“好。”
夏笙没有要求孟言京不能去,也没要求孟言京无论多晚都要回来,只淡淡接了一个字。
似乎有那么一秒,她倏然间的顺受让孟言京产生错觉。
他是在跟自己的妻子说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