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的那条隧道崩塌了。
它碎的毫无征兆，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，掉落了很多碎片的那种崩碎，特别像是一种空间解体，无声无息的就没了。
这一切也都在刹那之间。
程乞的内心一下跌入谷底，只感觉心脏部位散发出阵阵的冰寒。
他感觉内心特别空落落的，他帮助【惠微文明】，其实很多的情感纽带都建立在小皮的身上了，即便这次的探索没有收获，他也会因为小皮的蜕变，以及它光明的未来，而感到满足。
程乞的眉头紧皱着。
小皮，你这傻子，你倒是跟我商量一下啊！
“程乞大大大...人？”
程乞一愣，闻声回头，见到小皮笑呵呵的站在自己身后，它那强悍的身躯出现了无数均匀撕裂的伤口，整个人跟个血人似的。
“你你你你...你看！”
小皮的个子比程乞矮，它仰着头竖起一根手指，手指上套着两个散发着微光的白色‘戒指’。
程乞眯眼看了看它手指上的‘戒指’。
是那两艘【9.9级啃星者空间跃迁戴森环】。
只不过再次因为某条隧道的【克莱因折径】原理，被缩小成了戒指大小。
程乞缓缓呼了一口气，眨了眨湿润的眼睛，“小皮啊，谢谢你，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件事，在我们人类文明中呢，朝别人竖起右手的中指，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。”
“哦！”
小皮恍然，连忙将两枚戒指摘下，换了另一根手指，再次举起。
程乞的眼角抽了抽，“其实...换了左手的中指，也一样不礼貌...额...脚丫子上的中指其实也很难评...”
看着大头朝下，用脚丫子中指对着自己小皮，它们种族都是不穿鞋的，因为要用脚上的吸盘来爬隧道。
程乞释然了。
“算了算了...我接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