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了三年,剑法扎实。”
“那个林简是谁?”
“好像就是那个拒绝参加额外修炼计划的……”
“那他完蛋了。”
王二狗动了。
依旧是标准的《基础剑诀》,但不知是不是那晚林简的提醒起了作用,他的呼吸与剑招的配合比之前顺畅了许多。木剑破空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直刺林简胸口。
林简侧身,没用什么精妙步法,只是自然地挪了半步。
剑尖擦着他的衣襟掠过。
王二狗变招,第二式“灵蛇出洞”,剑尖颤动,封住林简左右闪避的空间。
林简又退了一步。
第三步。
第四步。
他始终没有出剑,只是闪避。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,像是险之又险才躲开,但王二狗的每一剑,都恰好差那么一点。
场外的议论声渐渐停了。
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运气,但连续七八剑都这样……
高台上,那位内门师兄原本淡漠的眼神,微微动了动。
“林师弟!”王二狗有些急了,剑势一乱,使出了他私下苦练、但还未完全掌握的第五式“飞瀑流泉”。
这一式需要灵气在手臂经脉中急速流转三次,形成三重剑劲。王二狗练得还不到家,第二重时就有些滞涩。
林简看到了。
在规则视界中,王二狗手臂上的灵气流在某个穴位处打了个结,那是强行冲关留下的暗伤。如果这一剑全力使出,暗伤会加剧,以后可能再也无法突破练气二层。
电光石火间,林简做出了决定。
他没有再躲。
他向前踏了一步,木剑抬起,没有用任何招式,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刺。
时机、角度、力度,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但这一剑,恰好刺在王二狗剑势最薄弱、手臂暗伤最痛的那一点上。
“当!”
两剑相交。
王二狗手臂一麻,木剑脱手飞出。
他愣在原地,看着自己空空的手,又看看林简。
林简收剑,抱拳:“承让。”
场外安静了一瞬,然后哗然。
“这……这就赢了?”
“王二狗怎么突然手软了?”
“是不是放水啊?”
裁判也愣了一下,才宣布:“乙七十三号,胜!”
王二狗捡回木剑,走到林简身边,压低声音:“林师弟,你……”
“王师兄手臂的伤,最好用温灵草泡水敷三天。”林简说,“否则下次运剑到‘曲池穴’时,会剧痛难忍。”
王二狗浑身一震,瞪大眼睛看着林简。
他手臂有暗伤的事,连他自己都不太确定,只是偶尔会隐痛,还以为是练剑太累……
“谢、谢谢林师弟。”王二狗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退场。
林简也走出区域,回到座位。
他能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,有疑惑,有好奇,也有不屑——在许多人看来,他刚才赢得很侥幸,纯粹是王二狗自己出了问题。
这正是林简要的效果。
第一轮比赛继续进行。
林简一边看,一边在规则视界中观察。
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:那些严格按照标准化剑法战斗的弟子,胜率反而比那些“不标准”但灵活应变的弟子要低。因为标准化剑法已经被研究透了,对手很清楚下一招是什么,很容易预判和针对。
但裁判的打分,却明显偏向“标准”的一方。
哪怕一个弟子用标准剑法输了,只要招式规范、灵气运行符合教科书,评分就不会太低。而另一个用野路子赢了的人,如果动作“不标准”,评分反而可能低于败者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简心中了然,“这个系统鼓励的不是‘赢’,而是‘符合标准’。”
难怪天剑宗的弟子一代比一代刻板。
第二轮,林简的对手是一个练气一层后期的弟子,剑法比王二狗更标准,也更僵硬。
林简用了五招,“勉强”获胜。
第三轮,对手是练气一层巅峰,林简“苦战”二十招,最后“侥幸”以半招优势取胜。
他的排名稳步上升,已经进入前一百。
而他的表现,也渐渐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。
“那个林简,有点意思。”高台上,一位执事摸着胡子,“三场都是险胜,但偏偏都赢了。”
“运气不错。”另一人说,“不过根基太差,灵气浑浊,一看就是修炼不得法。能进前一百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内门师兄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林简的方向,眼神若有所思。
第四轮,林简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对手。
李铁柱。
那个参加了“零零七超级修炼计划”、每天只睡两个时辰的李铁柱。
“林师弟,没想到你能走到这里。”李铁柱提着木剑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不过到此为止了。我昨日刚刚突破到练气二层,你没有任何机会。”
练气二层!
场外一阵骚动。
杂役弟子中能到练气二层的,每届不超过二十人,都是有望冲击内门的天才苗子。
林简“脸色一变”,握剑的手“微微发抖”。
这个表演很到位。
“开始!”
李铁柱动了。
他的剑很快,比王二狗快得多,而且带着一股狠劲。剑风呼啸,招招指向林简的要害——虽然是木剑,但灌注灵气后,打中也会受伤。
更重要的是,林简在规则视界中看到,李铁柱丹田处那团暗红色已经扩散到半个丹田,那是过度压榨潜力、强行突破留下的严重隐患。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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