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诊了两次,基本可以确认。太医过几日还会来,应该也能诊出胎停的脉象。”
“是本宫作孽太多,遭天谴了么?”楼馥云凉凉笑了起来,“我好不容易求来的,甚至是偷来的孩子......辛辛苦苦怀胎半年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?!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娘娘,您别激动。”紫霜急忙安抚,“胎停之后不久就会小产,但您怀孕太久,胎儿也大,只能用药引产。”
“不要!我不要他离开我!”楼馥云痛哭失声,“没了孩子,本宫还有什么可活的?让我和他一起死好了!”
“娘娘,您冷静点!死婴不能滞留体内。娘娘以后把身体调理好,还可以再生啊......”
“怎么生?再用白露还是再找邱泽?”楼馥云眼里透着绝望,“皇上夜夜宿在长相宫,和姓燕的出双入对,还怎么可能再来坤宁宫?!”
这话倒是不假,皇上就连开春的选秀都否决了,可见安国公仍是他的心头好。只要长相宫的主子在,万岁爷就不可能临幸女人。
紫霜苦着脸叹了口气:“要是能把那公狐狸赶走就好了,起码可以让皇上身边有女人,哪怕抱养一个也成啊!”
楼馥云闻言沉思了片刻,开口问道:“燕重锦会武功是不是?”
“何止会?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。”紫霜嗤道,“那日在坤宁宫外,他带着皇上飞上天,吓得御前侍卫全傻了。此人当真跋扈得可以,也不怕把陛下摔个好歹。”
“武功高就好办了。”楼馥云阴狠地一笑,“本宫就不信,用我肚子里的龙种,还治不了一个男宠!”
接到皇后的帖子,燕重锦心中有些奇怪。
楼馥云自怀孕后一向深居简出,怎么突然想起踏青了?难道是自己恩宠太盛,惹正宫娘娘不高兴了?
他怀疑归怀疑,也不敢说不去,只好应下了。
两人最近在钻研捆绑技巧,梁焓被红绳缚得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,在床上板着脸道:“一个破帖子你还看多久?快过来给朕松绑!”
燕重锦无动于衷。
“不过来朕明日就把你打入冷宫。”
贵妃娘娘无所畏惧地笑了笑。
梁焓没招儿了,只好妥协:“好吧,今晚三次,姿势任选。”
某人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走过来给他解绑。
“陛下这样当真诱人。”燕重锦凝视着对方身上的道道红痕,潭眸里欲火熊燃,插根尾巴就是只流着涎水的大色狼。
梁焓拿着红绳往他脖子上缠:“你绑上更诱人......”
“陛下是要谋杀臣妾么?”对方越勒越紧,还不要命地往自己背后爬,燕重锦顿觉不妙,伸手震碎红绳,一把将皇帝反制在榻上。
梁焓幽幽叹了口气......第三十七次反攻失败。
他认命地趴好,盯着一截截碎裂的红绳问道:“你的内力都能震断这种软绵绵的东西了?”
燕重锦闷头干活:“嗯。”
“厉害,朕还以为隔山打牛是忽悠,没想到真有这种神技。”梁焓忽然有点后怕,“万一你哪天做个噩梦,突然拍我一掌,朕岂不死得很冤枉?”
“只要你不半夜偷偷爬我身上干坏事,这种事发生的可能很小。”
“......”不就那么几回么?真记仇。
“不过......”燕重锦正色道,“陛下尽量别和武者开玩笑,我们的身体反应都比脑子快,有时收势不及,很容易误伤。”
梁焓嘿嘿一笑:“直接承认脑子慢不就得了。”
“嗯,我脑子慢。”燕重锦淡淡道,“所以皇上见谅,我现在停不下来了。”
“尼玛啊!”
“臣妾没妈,只有爹。”
“你爹啊!你是打桩机抽风吗?赶紧停......我靠,不要!救命啊爹......”
认了半宿爹,总算被爸爸放过,梁焓眯到天亮,打着呵欠去上朝了。
燕重锦等到辰时才动身,离开长相宫去了御花园。
他来得已经够早了,没想到皇后到得更早。
楼馥云坐在小荷青翠的莲池边,头戴九凤七宝攒珠冠,身着百花流云拖尾裙,外罩柳黄锦衫。看不出身形臃肿,脸庞倒比从前圆润了许多。
“陈妃来了。”不待贵妃行礼,楼馥云便招呼他近前。
燕重锦提前服了小青丸,也就无所顾忌。坐在距离对方一丈左右的墩子上,简单寒暄了两句,便陪皇后在池边散步。
“最近天气暖了,本宫在屋子里闷了一个冬天,想出来走动走动,找人说说话,陈妃可莫嫌我烦。”
“臣妾不敢。出来走走,对养胎也好。”
“是啊,只可惜本宫一直不适应南江的气候,太潮湿了,没有梓潼干爽。”
“梓潼?娘娘不是家在北蜀么?”
楼馥云道:“楼氏尚武,楼家的男丁自小在军中历练,女儿则会送到江湖门派里学习防身之术。我五岁就被送到唐家堡,在那里生活好几年才回北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燕重锦道,“如此说来,娘娘应当也会拳脚功夫了?”
“花拳绣腿罢了。”楼馥云笑了笑,“唐家擅长机关暗器,师父也没教给我太多东西,只送了一件防身利器。”
燕重锦脸上慢慢变色:“难道是......暴雨梨花针?”
“不错。”楼馥云傲然颔首,“当年唐家堡被魔门所灭,暗器之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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