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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子报仇,十年靠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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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81.80.79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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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会在心里惦记许久,束起身上尖利的刺,将所有的恶意和善意都牢牢挡在世界之外。

    小学被同桌嫌弃过一次,后来就再没交过朋友。

    宠物死了,就再也不敢养第二只。

    和那个人分手了,也再不会爱了。

    梁焓从小到大都很理智,也很清醒,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儿女情长的人。当日的晕倒,不仅吓到了宫中所有人,也吓到了他自己。

    在别人眼里,小粑粑不过是一只猫,一个四条腿的玩物。唯有梁焓心里清楚,他是把对燕重锦的感情都移情到了猫身上。

    因为有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寄托,有了那人还伴在身侧的虚幻感,才消减了分离的伤痛和思念的苦楚。

    可如今,老天连最后一点念想也收走了。

    其实也算好事。唯有彻底绝望,才能了断干净。

    梁焓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,必须振作起来直面现实。分了就是分了,再惦记也是给自己添堵。

    他重新恢复了早朝,按时用膳定点吃药。不再熬夜批奏折,每天睡得比猪都早。偶尔还和苏玉壶聊天逗闷子。脸上的笑容日渐增多,生活也一点点回归到正常轨迹。

    人却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消瘦下去。

    过了一个冬天,重新翻出春装,穿在身上才发现衣带长出老大一截。梁焓郁闷地问夏荣:“是朕瘦了还是衣服肥了?”

    夏荣苦笑:“是衣服长肥了,奴才这就让他们改改。”

    身体一虚,头晕的症状便越发频繁。太医们诊了又诊,方子改了又改,依然毫无起色。

    夏蝉的鸣叫让他难以入睡,梁焓开始半宿半宿地失眠。有时整晚都合不了眼,便干脆靠在床头,望着寝阁里的雕塑发呆到天亮。

    中秋时节,河小山从塞外归来,如愿以偿地娶了穆兰。

    梁焓亲自将妹妹送上花轿,站在玉墀上遥望着漫长鲜红的队伍,忽然有些胸闷气短。

    回了穹阊殿,他叫人把燕重锦的雕塑撤走了。

    等到下雪的日子,朝臣们都感觉皇帝的精神变差了。梁焓上朝时经常走神,有次当场犯了头晕,差点栽下龙椅。

    夏荣看着着急,劝他不要过于操劳。梁焓也感到身心俱疲,便重新提拔首辅张子望任丞相。

    放了一部分权,人也清闲下来。

    如今塞外安定,楼家伏贴,这两年也风调雨顺,没闹什么大灾荒。每天需要御笔亲批的奏折变得很少,大部分都是谏言他广纳后宫,繁衍子嗣的。

    梁焓又头痛起来。

    楼馥云很安静,也很识趣儿。楼家这两年已被收拾得半残,兵权又在燕重锦手里,就算这女人做了太后也翻不起风浪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.......对方是他表妹啊!

    作为一个现代人,梁焓无论如何也迈不过**的坎儿。

    他决定和皇后谈谈,看能不能和别人生一个,再把孩子抱给她养......

    面对楼馥云,梁焓是有几分心虚的。

    楼连海再怎么和自己对着干,也是朝堂之间的矛盾,男人之间的较量。这位楼五小姐不过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从入宫到现在,他冷落人家两年,还提出这种无理要求......楼馥云要是个有脾气的,都能甩他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陛下多虑了。”楼皇后笑得很端庄,很大度,很有国母范。

    “这后宫的子嗣皆算臣妾的儿女,抱养不抱养都没关系。皇上若能早得龙嗣,臣妾开心还来不及呢。”她将手中的名册递了上来,“先前看皇上龙体抱恙,臣妾不敢打扰。其实......我早就想劝皇上多娶几个妹妹,为皇室开枝散叶。宫里的孩子多了才热闹,臣妾也不会寂寞。”

    听出她话里有话,梁焓讪讪翻了一眼,随手撂在一旁:“皇后订就行了,五品以下的官家之女,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楼馥云颔首道:“那不如就选鸿胪少卿的嫡长女,云台州府盐运司副使的三小姐,还有......”

    “停。”梁焓揉着眉心道,“选个人品敦厚,自愿入宫,和你一样耐得住寂寞的就行。”

    楼馥云嘴角一抽,答道:“那可能......宣抚司副使洛荣真的女儿合适。不过听说洛家有意和燕家联姻,因安国公有孝在身,才一直没定下来......”

    耳朵里嗡地一声,梁焓以为自己听错了,拧眉问道:“你说什么?安国公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楼馥云望着他可怕的表情,怯怯道,“臣妾也是听闻,并不...十分确定......”

    梁焓深深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:“纳妃的事,再议吧。”

    他面无血色地出了坤宁宫,登龙撵的时候一步踏空,晕倒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这一次,病情来势汹汹。不过三日功夫,人已经下不来床。

    一众太医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仍诊不出病因,只好将在家养老的薛老太医重新请出山。

    薛太医一诊脉就面色一变,抖着山羊胡子直叹气:“怎么会这样?陛下还这么年轻!”

    梁焓患的是和先帝一样的眩晕症,算是梁家遗传的隐疾。只有长年积劳或心肺久结郁气,才会慢慢引发。

    先帝出现症状的时候已过六十高龄,皇上如今才二十七,怎么这么早就病发了?

    梁焓似乎对自己的身体早有预感,屏退了众人,平静地问道:“薛太医,朕还能活多久?”

    这话哪有人敢接?老头儿麻利地跪了下去:“皇帝不必多心,您是天子,自然万寿无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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